没蘸果酱的芋圆的，没味，岁淮咀嚼的动作轻而慢，半天才咽去。她踩上回教学楼的台阶，透过楼的小窗望向天，星空中繁星，耀闪亮。

章盈靠近她耳朵，“顾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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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夜的风来，带着学生们喝完扔在石桌边的饮料瓶发来的青柠香。岁淮捡起汽瓶罐，扔垃圾桶，稍停几秒说：“盈盈，余伟他平时都怎么喜你的？”

晚自习课，岁淮拉着章盈去二堂薅羊，每逢放学前的一段时间，学校没卖完的果捞和烘焙面包打半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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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

章盈买的慢，她喜捞酸、芋圆和绿豆粒，还得找老板撒上酸梅粉，几分钟后心满意足地拎着满满一大盒来，勾住岁淮的手臂往外走。

“你烦不烦，这是厕所，boy，”岁淮推他，再次朝他竖中指，“我看你就是个变态！”她珠滴溜溜地转，顿了顿，坏心起来了，煞有其事地瞥一周聿白，用小拇指比了个手势，笑得比他还坏，“是小~变态，小~氓。”

面了个炸的卡通小画。

小——氓。

“像你吧狗东西。”岁淮被他烦得不行，周聿白这人就是正经的时候像个爹，没完没了，幼稚起来幼儿园的熊孩都要跟他过两招，这会儿就是了，混球。她转朝他竖了个中指，生闷气，一瘸一拐，走得又急又快。

“谁说不是呢，男人在这事儿上占有可了，嘴上不说，心里指不定给一切他认定为敌的男生扎小人呢。”

岁淮：“这就是你说的可？”

岁淮拿起一签，戳了个章盈碗里的芋圆扔嘴里，嚼了嚼，“喜才会有占有吗？”

“当然了，不喜嘛对你有占有。不过这个‘喜’不一定就代表着男友上的喜，亲啊，友啊，都算在里面的。”

周聿白。
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章盈心大，一边咀嚼芋圆一边说，“他就是一个力过于旺盛的醋王，你别看他平时嬉笑脸的，关键时候可喜吃飞醋了，你的他都吃！烦死啦！而且我跟别的男生多说几句话就在那怪气的，还甩脸。”

“上厕所。”

岁淮翻了个白。

声控灯因为短暂的静谧而熄灭，楼一片昏暗，只有小窗中折来的一束浅白月光，柔和而莹亮，照在上方那人上，凌厉的廓被打上一层柔和的光，浮尘变得如烟雾般朦胧。

她瞪他，周聿白笑得更厉害，把手机一，煞有其事地，“越看越像。”

岁淮不信：“余伟还敢给你甩脸？”

小——变态。

顾远靠在栏杆上，

“憋久了？”

周聿白：“……”

岁淮喜吃黄桃，周聿白偏大青芒，每回买果捞岁淮都是这两果对半开，装的满满当当，也只了九块八。她先买好，站在

堂门的贩卖机边，那里有空调，对着上，夏夜的燥得烟消云散，整个人透彻飞扬。

周聿白装腔作势地唉一声，大步向前，三两超过了岁淮。他走到了她前面，微顿，转，改成面朝着她倒着走，“跑什么，生气了？”

你对我的那份占有，是亲还是别的呢。

没等岁淮想通，一直叽叽喳喳的章盈忽然没声儿了，伸手戳了她，“有人找你。”

周聿白又跟上去，笑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