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你还不清醒的话，”他微笑着望向李清鹤，望向所有躲得远远的，却被这里的动静几乎全引来的昆仑弟，“不如一起来看看，那段被你爹亲手封印的记忆啊。”

李浮誉：“尊在这里，离得越近，他们越能窥见更上一层的‘’，有助于突破……可你是怎么混来的？”

燕拂衣没有答话，但那双睛的弧度，一时间弯得更了。

李清鹤脸又一白，好像燕霜当给了他一锤，刀尖也无力地垂来。

李浮誉作为背后灵，被拴在燕拂衣边——准确的说，是那枚神奇的冰晶吊坠上——并不去房间，只能看着这个突然现的盟友忙得团团转。

害他的机会。”

除了最开始醒来过一次，叫了他“师兄”，之后就昏迷了多日的燕拂衣，终于又睁开了睛。

如果可能的话，他要把从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还给燕拂衣，如果已经再也来不及，他也不要再让从那人上得来的东西用于污浊，他该净净的，因为燕拂衣，从来都喜净净的。

不知怎的，李浮誉总觉得这人说话时的用词有些微妙。

“这样的话，”燕霜吐着血，快意地笑，“不如先把你那狗爹杀了，再自杀啊。”

……

燕霜想。

“我好想你，”他喃喃地说，很没息地，自己眶也发，“小月亮，我好想你。”

隔了很一段时间，李浮誉才到，有一只手臂吃力地抬起来，在他背后的位置，轻轻拍了拍。

“拂衣！”李浮誉当把刚才讨论的什么东西都抛在脑后，想发很惊喜的声音，又生怕声音太大，把人吓到，于是被刻意压低的嗓卷破音一样的气，听起来都有几分稽，“觉怎么样，上还痛不痛……你有没有听见我说的话，不许再为难自己了，我都说了几百遍，你已经得特别好了，听到没有？”

金霞去外面转了一圈又回来，明显变得暴躁了很多。

燕拂衣承受了那么多痛苦，挣扎过那么的泥沼，其实从来都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悔恨和弥补，燕拂衣从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，从不犹豫，从不回。

李浮誉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立刻回。

他前世得不对，今生又更错的离谱。

“有人帮了一忙，”金霞心不在焉，“但混来‘见见故人’是一回事，把尊名要的守夜人偷渡去，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
他后悔了，真的后悔了。

可心忧燕拂衣如今的境，他也并没什么刨究底认亲的心思。

“我、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，”李清鹤砰地跪，像一只突然被暴雨淋的浪狗，也不知是在向谁说，“我已经知错了，我会对他好，对他比哥哥还好，我可以让所有对不起他的人死——”

他其实才是那个最燕拂衣边最久的人，两辈，几十年，他们即使不最初便是真的一母同胞，也是真的曾以最亲密的姿态相守过，他们本该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。

前世错在，将全的和人生，都押在一个本不值得的男人上，为此滋生嫉恨怨毒，而忘了始终最该记得的那个人。

“还是不行，这里的防守太严了！”

李浮誉再也忍不住，一把拉过他的肩膀，地把人抱在怀里。

燕霜不期待自己还有一次重生的机会了。

躺了太久，燕拂衣的还发，像一匹饱经风霜的锦缎，被很用力地禁锢在半透明的怀抱里。

金霞转过脸，似乎正想说什么，可视线停留在他背后，突然怔住了。

“该死，族的护法都住得太集中了，挤在这小小的无相里，他们都不觉得挤吗？”

他知自己不的，或许前世也是因为燕拂衣积善太多，又对他充满不值得的牵挂，才让他侥天之幸，又活过这更错的离谱的一世。

燕霜从乾坤袋最的角落，摸那串曾被视为今后立之本的，曾用来威胁过商卿月的串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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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已经不知醒了多久，中已然恢复李浮誉熟悉的清明，却就那样静静地躺着，将视线落在他的后背上。

今生错在，由错误的因得错误的果，让本该温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充满谎言与欺骗，还再次踏同一条错误的河，把那个人害得更苦。

见李浮誉转过，那双漂亮的睛便弯了起来。

燕拂衣才不需要这肮脏的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