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唉】李浮誉说，【人不如啊】

【我们这样城，会不会太招摇了？】

【不会】李浮誉很认真地回答，【你还不明白小明王阵是多么级的阵法，你几乎是用自己的生命和真元护佑了这座城，城里的一砖一石，一草一木，乃至万生灵，都自动成为你的信徒——在这里，你的意志拥有非常的等级，可能不足以影响人类的思想，但足以让环境反过来庇护你】

【也就是说，在这你需要隐匿的时候，只要不站在街声尖叫，周围的一切，都会自动忽略你的气息】

他的声音变冷：【如果有胆敢背刺神明的信徒，天会收回他们享有的庇佑，生成新的报应】

【可他们当时也……不知】

【天不这些的】李浮誉笑，【拂衣，天运行只遵循冰冷的规则，祂可从不像你一样心】

李浮誉说得没错。

整个城池就像活了过来，在暗夜中默默保护着它们的守护神。

燕拂衣第一次觉到那样神奇的“优待”，他驾驶着飞驰的车，一路畅行到城门，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，而城门卫兵正换防，远远看到属于城主的车架，本不敢仔细盘查，早早便停止关门，等在两旁，直到他毫不减速地了城，才慢悠悠在后面关上城门。

城外便是宽敞的大路。

折腾这么久，小早已经醒了，扯着燕拂衣哇哇大哭了一会儿，然后地抹掉泪，表示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她最喜的师尊。

对，改就是这么快。

李浮誉看这丫很顺，如果好好教导，治好恋脑，将来一定是个人才。

燕拂衣安抚了小，忍不住看向她一直在微笑的阿婆。

“老人家…………”

“公若不嫌弃，”对方笑眯眯，“便也同小一样，唤我阿婆吧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燕拂衣的心很惶然地一，像在厚厚的雪里，突然有什么小动着雪帽钻了来————开问个矫的问题，也突然变得更容易起来。

“阿婆，”燕拂衣小声问，“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我？”

他们毕竟相并不太久，只有在关家养伤的那段时日，燕拂衣最开始都不能床，便只能闷在屋里，陪阿婆说话。

其实主要是老人在讲话，久病的老人家总是孤独，儿女忙着生计，孙女忙着跑消耗力，好容易抓到一个燕拂衣，虽然是个闷葫芦，但不论与他说什么，他都会静静地、认真地听。

阿婆说：“你是个好孩，我知的。”

燕拂衣低。

他没法再与小的阿婆对视，因为也稳不住瞳孔不受控制的颤抖，这是这个老人第三次说，他是个好人。

都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。

阿婆叹了气，不再隐瞒了。

“大山从小就不喜小，他爹娘忙着外，还以为他照顾妹妹，可我看得清楚，他什么都要和小抢，几年前还曾经把小丢在山上。”

【她说的大山，就是关家关山行。山行，是门之后，明灵给他新取的名字。】

“可怎么会…………”

“他们不是亲兄妹，”阿婆摇摇，“大山的亲爹曾是小她爹最好的朋友，他们遭了难，小她爹就把孩接到我们家。父母一辈关系太好，她爹始终不肯相信大山会对小不好，总要我别多想。”

阿婆慈祥地看着燕拂衣，继续说：“我没什么见识，但也知天大了，大山现在很有本事，我原本没办法，只能指望他还念着那一分养恩，能顾念着小，但比起来，我当然更信任你的。”

燕拂衣竟面上微红：“小是我的第一个弟，我一定会尽全力教她，”他看看笑嘻嘻的女孩儿，神柔和来，“也一定会保护你们。”

“嗯嗯嗯，”小如啄米，“就要大哥哥，我才不要青山观那个老当师尊呢！”

【所以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，】李浮誉得意，【瞧瞧人家看人的光，瞧瞧人家教来的孩！】

【……你早就知？】

【唉，】李浮誉不由有些低落，【那本书里，女主的阿婆是最先发现她师尊和兄谋的人，只可惜，应该是被他们害的，在女主十岁时便去世了，后来女主踏陷阱，也是为了追查阿婆的死因】

燕拂衣沉默了一会儿，把话题引向另一件事：

【我们能去哪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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