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胡言语，听不懂。

燕拂衣原本就疼，跟胡搅蛮缠的系统“对话”了一会儿，不禁更疼了。

【啊差忘了！】系统咋咋呼呼的，【我可以帮你屏蔽一分痛觉哦，来，叫声哥哥听听】

那觉很奇妙。

燕拂衣的五其实仍然有些混沌，他与这个叫系统的家伙对话，又很难维持足够清晰的逻辑，只有不知由来的亲近，无端放松。

过了一会儿，尽燕拂衣显然没说话，让人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，还是在骤然间减轻了。

燕拂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有些迟钝地眨。

【怎么样，哥哥是不是很厉害？】

系统丝毫不觉得尴尬地自自擂【别的不说，我告诉你啊，以你这个资质，再加上我辅助，只要甩开这一窝极品血鬼，那立刻就能……】

燕拂衣很少遇到敢跟他这么聒噪的家伙，他很快有走神，系统说着的他听得懂、听不懂的话，都像是隔了一层波，嗡嗡的，化作没什么意义的噪音。

虽然折磨人的疼痛有所减轻，但仍虚弱得难以为继，好像有一只大手，连续不断地在腔里，针刺般的麻木从心脏扩散到每一条经脉，神愈发难以集中起来。

燕拂衣默默地想：我这是在哪儿？

他又试图闭，有想回到刚才的梦里去。

他只是，有太累了，想多睡一会儿，想稍微放松一。

房门在这时被推开了。

脚步声快走到床边的时候，燕拂衣才迟钝地反应过来，他的意识和警觉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削弱了，转望去，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。

燕拂衣认真辨认了一会儿，仍没认那是谁。

人影站在床边，在上地俯视着他，过了片刻，发一声轻嗤。

“天命之……我还有多大的能耐，还真是不堪一击啊。”

喋喋不休的系统愣住了。

【等等，他这是什么意思？】系统听起来竟然有慌张，【和我拿到的剧本怎么不一样？】

燕拂衣缓慢地眨了，不是这个突如其来的陌生人，还是系统，他们说的话，他都听不懂。

但他终于想起这气息属于谁。

是萧风。

燕拂衣看不见的地方，萧风看着他的神兴奋而得意。

“你不是不可攀吗？不是冰清玉洁的岭之吗？”萧风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，“如今还不是被我踩在脚，满污泥。”

在这个昏暗的房间，被禁锢在床上的燕拂衣看上去那么脆弱，简直碰一碰就要碎掉——谁会相信，这样的人，会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？

萧风原本还以为，与天命之抢夺机缘和气运会有多难，可他甚至都还没有怎么发力，燕拂衣就已经被边的人折磨得破绽满，他竟只需要顺推舟，再装装可怜，就能将圣徒拉神坛，踩尘埃里。

这难还不能证明，他萧风，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角吗！

“认输吧，大师兄。”

萧风嘴，原本还算俊朗的眉，被昏暗的灯光衬几分鸷：“掌门和李清鹤都恨极了你，你的师尊冷血寡，你不惜豁命来护着的燕霜，是个愚蠢又自以为聪明的贱人。”

“而你用半修为救的灵兽，则是个偏听偏信，连恩人都认不的蠢货。”

“你，还能拿什么与我争？”

萧风慷慨激昂地输了一会儿，才发现燕拂衣连睫都没有颤一。

“大师兄，现在装这样一副逆来顺受的样，给谁看？”

萧风俯，掐住燕拂衣尖削的晃了晃：“你不对我说声恭喜吗？”

剑峰大师兄地随着他的力，一都没有反抗的意思。

萧风的脸冷来。

真无趣。

胜利结算的时候，如果少了对手的仓皇求饶或无能狂怒，倒好像自己一个人在上演中二的独角戏，这还有什么快？

“燕拂衣，”萧风手指掐，用力扼住燕拂衣的咙，将他上都提起来，“你是看不起我吗？说话啊！”

可是即使如此，被拢在他掌中的躯也没有给一反应。

萧风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猛然松手。

燕拂衣重重落了回去，无力地侧向一边，漆黑的发垂落面上，一动不动，连呼都好像消失了。

萧风自己都没察觉到，他的手神经质地抖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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