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禅冷冷地盯着他：“陛的谕你不信，我站在这儿解释你也不信，陛养个病还要征得你的同意？源相，我敬你是两朝元老，容忍你当众胡揣测，但你今天非要跟我较这个劲的话，可别怪我年轻气盛，不念旧了。”

“来人！”

早在殿外候命的禁军副统领陈殷闻声而，朗声：“末将在！”

如同一百只鸭被同时住了嘴，混的朝堂霎时一片死寂。

如果说一开始只有梁绛来宣旨还有人敢来质疑，那么现在禁军副统领光明正大地听从持明公主调遣，足以证明整座皇城都已落闻禅的掌控之中。

不皇帝是真的病重难起，将政事托付给了持明公主，还是持明公主用某手段控制了皇帝，得禁军者得天，刀架在脖上，他们这些柔弱文臣已然无法再反抗了。

源叔夜面几变，最终死死咬着牙，忍气吞声地服了：“臣……谨遵圣谕。”

众臣跟着他一起跪地，齐声：“臣等谨遵圣谕。”

“今日之事，还望诸公谨记在心。”闻禅居临地俯视群臣，淡淡地，“若有谁还敢在背地里妄议国事，妖言惑众，那就只能在大理寺的案卷上再会了。”

定计

“持明公主简直欺人太甚！她这明摆着是借陛生病的机会独揽大权、把持朝政, 若放任她这样去，那越王殿以后还有什么指望！”

大朝会散后，几位亲近越王的朝臣自发聚在源叔夜府中, 一同商量对策。越王的亲舅舅郁知节忿忿不平, 在那拍着桌骂人, 被公主当众撅回去的源叔夜却满面沉凝, 一言不发地坐在书案后神。

郁知节见他不表态，不屈不挠地在旁边继续拱火：“源相年德劭，陛待您一向十分敬重, 可持明公主竟然当对您言不逊，如此骄横恣睢, 怎么能放任她掌握权柄？源相，如今朝中群龙无首, 百官都看着您的行事，这时候要是不杀一杀持明公主的威风，以后朝廷还不知会被她祸害成什么样！”

源叔夜忽然抬问：“你刚说持明公主什么？”

郁知节愣了一, 犹疑：“她……骄横恣睢？”

源叔夜：“公主以前是这样的人吗？”

郁知节心说她对那么对你了她还不是那样的人吗, 源叔夜该不会是被持明公主给骂傻了吧, 嘴上还是委婉地说：“也许她是为了震慑百官, 故意拿源相作筏立威。”

源叔夜不疾不徐地：“我也有这觉，今日公主的行事不像她平时为人。她急于稳住前朝，行令百官闭嘴顺服, 为了弹压质疑之声, 甚至连禁军副统领都搬了来。”

“她越是装镇定, 反而越引人怀疑, 陛的病，真的只是风寒吗？”

什么风寒值得中封锁消息, 连大臣和妃嫔都见不到皇帝？如果只是没有命之虞的小病，皇帝怎么会放心地让禁军直接听命于公主？

他话中隐晦的暗示令郁知节心中骤然一凛，不自禁地放低了声音：“源相的意思是……陛可能已经病重得起不来了？”

源叔夜问：“郁妃娘娘那边有什么消息吗？”

“中守卫极严，以往负责传递消息的人本没机会来。”郁知节心脏突突直，不得不伸手着，“源相，若陛真是重病，那、那现在是不是该传信给越王殿，让他赶回京……”

源叔夜一抬手，止住了他的话：“万一不是的话，越王贸然回京，可就要被陛狠狠地记上一笔了。”

门侍中应宁忽然话：“李剑秋带走了一分禁军，现在正是皇城防卫最薄弱的时候，不陛是真病还是假病，只要我们抢先动手，除去持明公主和许贵妃，陛就只剩唯一的选择，到时候谁还会在意越王无诏回京的事？”

书房中所有人呼一停。

兵变。

在场大分人或许都在心中偷偷设想过，却没有一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来。源叔夜倏地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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