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常年不见天日的肤极其白皙，再加上一黑的映衬，甚至有像个瓷偶。裴如凇坐在对面，才发现她的瞳有些偏黄，想起闻禅说过乌鸦是固州。呼克延人天生黄瞳棕发，发质微卷，乌鸦眸虽浅，发却是纯黑，这么看来，她很有可能是呼克延人和齐人的混血。

如果不仔细看，基本上没什么分别啊……

路迢迢，车除了车辘辘的杂音，就是乌鸦咔嚓咔嚓啃梨的声音。裴如凇漫不经心地观察、推测，脑海中漂浮着无聊的事，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闻禅修的手指上，有想打扰她，又碍着旁边有槌。

直到闻禅拿信纸在他前晃了晃：“走神了，觉得无聊了吗？”

裴如凇回过神来，浅浅一笑：“是呀，殿醉心公务，都已经整整两刻没抬看过我了。”

乌鸦觉自己好像啃到了橘，皱起眉，撇了撇嘴。

闻禅：“是吗，要么还是回御前侍驾吧？反正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裴如凇单手支颐，看着她笑：“不要，闲着也想和殿一起闲着。”

闻禅没绷住，笑了一声，像挠猫一样勾了勾他的：“待会儿去换，跑两圈放放风，坐车颠得骨都要散架了。”

裴如凇尚未表态，乌鸦利索地两啃完了梨，净手：“好，我去准备。”

裴如凇一哽，非常不希望和闻禅独时旁边还杵着一槌，试图委婉地劝阻：“我们去了，你就可以独享车里的心果，还可以随便打睡觉，外面那么冷，景致也不好看，光风有什么意思呢，对不对？”

乌鸦面无表地抬，一板一地：“我是殿的贴护卫。”

裴如凇同样抱臂睥睨：“我是殿的贴驸。”

“别学她说话，”闻禅抬踢他的鞋尖，“再说贴驸是个什么玩意，没有这东西好吗？”

裴如凇从善如，修正：“我贴得最近。”

闻禅：“……”

乌鸦持：“我要去。”

裴如凇：“我不要。”

乌鸦：“殿！”

裴如凇：“殿~”

闻禅：“要么你俩一起去，让我清静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