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原来喜这逆来顺受的吗？

贺兰致不慌不忙地与他对视，坦然笑：“陆公，我只负责把我听到的、看到的消息转述来，至于分析推断什么，认定谁好谁坏谁该死，那是你们的事，我可没有针对谁。”

“听起来像苍蝇，”陆朔的眉皱得能夹死蚊，“你就没有别的正事要说了吗，别吵，让我想想。”

就连一旁冥思苦想的陆朔也不禁抬，期待地望着这边。

贺兰致一凛。

陆朔已经习惯了她的飘忽，见她突然这么真诚还愣了一，接着就听闻禅说：“散了吧散了吧，小青留步，其余人可以走了。”

闻禅似乎有一瞬恍神，旋即微微笑了起来：“是个响亮的名字，很合衬。”

“青雕。”

陆朔：“……”

闻禅：“快了，还没最终决定，不需要，对他祖母的敌是谁不兴趣，谢谢。”

他的话中有微妙的暗示意味，陆朔眸光愈冷：“你是想说，萧定方与见羽多暗通款曲，帮助他找族中反叛者、替他稳固地位？”

贺兰致拖了嗓音，哼哼唧唧地假装撒：“殿，驸知你私里养了这么多探，不会生气吧？驸生气了，不会打我们吧？驸好可怕……”

闻禅：“凶猛一的，你毕竟有正经官职在，以后说不定能踢掉萧定方上位，到天兵大元帅也有可能，起的太小气了史书上不好看——苍鹰如何？”

陆朔：“什么破称呼，小青是蛇。”

画图

程锴端茶的手一抖，石吉甫和乌鸦齐刷刷抬看向她，贺兰致的睛唰然瞪大，泛着光：“殿要成亲了？驸人选已决定好了？是谁是谁？需要我们帮忙打听他的平生为人吗？保证掘地三尺，把他祖父几岁时窦初开跟人私定终都查得一清二楚！”

可能他不是文人，总觉得这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说来怪不好意思的。

陆朔：“……”

“陆将军。”

“萧定方在武原郡经营数年，树大，不是好相与的对手。”闻禅说，“你到任后，不是查他的底细，还是上战场立功，都要背后留个心，千万别把自己玩去。陆家满门忠烈，不差你这一个。”

“……”陆朔看起来已经绝望了，冷漠地问，“什么样的代号算响亮，嗓门大的鸟吗？”

府，说什么不得而知，但很快见羽多就动手清洗了自己的兄弟。”

闻禅支开禅房的木窗，冬日山中寒风顺着隙来，顷刻间散了屋的意，方才那些轻松闲谈和盈盈笑语都好像一场虚幻的梦境，梦醒之后，现实的底依然冰冷而灰白，让人只能绷了面孔继续前行。

其他人忍着笑换了一心照不宣的神。闻禅又了程锴，几人没有避讳陆朔，逐一换完消息，闻禅最后总结：“大伙辛苦，上到年底了，我叫程玄安排，在京城休息几日，过个好年。待明年我开府，便可时常走动联络，不必再大老远跑到山上来了。”

禅房外回着绵绵不绝的笑声，惊起林中飞鸟无数。

闻禅不由得回想了一那朵摇摇坠的小白，心有余悸地：“不至于……他可能会不吃不喝、躲在房间里暗自垂泪个三天三夜吧。”

陆朔问：“殿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孔雀说的没错。萧定方的钱从哪儿来的，他和啜罕新王见羽多是什么关系，把这两清楚了，那是你的任务，陆公。”闻禅一锤定音，拍板总结，“迎你加‘林’，给自己起个响亮的代号吧。”

她记得前世陆朔到武原郡赴任后有一次极为凶险的伤，要不是贺兰致在军之中捞了他一把，这人恐怕就要去见列祖列宗了。为此

事尚未落定，闻禅不透太多，扭把话锋对准陆朔：“快，代号想好了吗？趁着大家都在，赶熟悉一，往后就是自家兄弟，要好好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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