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。”曹汀山说，他偏执地拽着边徵的锁链，迫使边徵与自己贴在一起，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人：“阿徵，我从来不求你对我有，毕竟就算那样，我也锁了你一辈。”

“我会继续等你，等你到了间，我也会锁着你的……”

“阿徵……你是我曹汀山的，你给我记住了……”

将军就这样说完了话。

直到最后，他的手都没有放开边徵的锁链，五手指像是嵌在了寒铁的锁链上一般，如何也不肯松开。

营帐中霎时间安静来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边徵终于颤抖着抬起手来。

他突然很想去探曹汀山的鼻息，尽他知，现在的他不过是一残留着温的尸。

就在边徵的手指即将要碰到的时候，营帐的帘再度掀开，边濯疾步冲帐，在看到狼狈坐在地上的边徵的时候，眶骤然一。

“……皇兄。”

敢信人间有白

曹军的溃败一如所有人料想的那样。

曹汀山死后，困守在军营的曹军久久不降，边濯遂令将曹汀山的尸拖营帐，当着边徵和所有人的面，砍他的首级，悬挂在旌旗之上，此番过后，剩的曹军便没了困守的理由，不多时，便向边濯投了降。

不想清过后，元昭发现拾捌和拾玖并不在降军之中，甚至还带着一分曹军突围逃了去。

边濯听罢大怒，令全国追绞，不过，这都是后话。

一个月后，瞿都。

元昭轻轻推开姜府的房门。

这仍是姜离当年住的小宅，尽边濯已经重新命人为姜离修建了一栋更大的宅院，但不等他告诉姜离，姜离就已经自己住到了老地方。

元昭还记得，边濯在听到他汇报完这件事后沉默了好半晌，才缓缓开了：“随他去吧。也不用告诉他，朕给他置办了新的宅。”

元昭没有继续追问，他知，就算他告诉二少爷这件事，二少爷也不会去住的。

元昭摇了摇，摒除掉脑里那些的想法，抬眸看向这个小小的院。

在姜离离开大虞的时候，边濯有唤专人打理院，遂这里还似之前那般，小小的院，一株的梧桐树。

现在已然初夏，梧桐树的叶见见的繁茂，在树积了一层又一层的凉。

凉，放着一尾贵妃椅，姜离正静静躺在上面，怀里抱着一卷看了一半的书，脑袋微微歪着，似乎正在小憩。

元昭轻手轻脚地走到院，见姜离似乎并未发觉，这才从怀里悄悄掏那用锦布裹起来的桂酥，缓缓放在了姜离面前的石桌上。

忽然一阵微风过，元眨了眨睛，似乎被细沙迷了，他伸手了，转准备离去的时候，视线正正好好，与姜离的视线对上了。

元昭霎时间僵，他定定站在原地，呆呆看着姜离，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。

却见姜离看了看他，缓缓站起来，他信步从元昭侧走过，停在那石桌前，垂眸看着那袋东西。

青葱的手指缓缓解开层层包裹，里仍旧冒着蒸汽的桂酥。

“天天来送，不累吗？”姜离突然。

元昭心一，连忙跑到姜离边，双手攥在一起，嗓发堵：“二、二少爷，这桂酥……只是皇上吃了之后觉得好吃，这才让我给你送来的，你、你不吃、不吃没关系，别赶我走……”

曾几何时，元昭这孩，总是跟在他和边濯边，最是沉默寡言，何时会像现在这样，患得患失地说这么多话。

其实想想，元昭一直都是这样的，无条件的跟随边濯和自己，无条件的希望自己和边濯都好好的，就连在自己被定北军抛弃的那段时间，只有元昭，着一张冷冷的脸，对任何人都定不移地说，我相信二少爷。也只有元昭，蹲在烤土豆的炉前，瞪着一双闪亮亮的睛，天真而期待地问，二少爷，我们会一直这样去吗？

此去经年，元昭已经大许多，姜离依稀还记得，元昭没有带着面的那半张脸，只要一微笑，圆圆的脸上，会现一个酒窝。

而他却很久很久，没有见到元昭笑了，最近这些年，似乎每次见他，他都会哭。

一想到这儿，姜离不禁抿了抿，他嘴里愈发苦涩，遂伸手捻起一颗桂酥来，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