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离。”

边濯咬着牙，将一块玉牌轻轻挂在了姜离的腰侧：“只要有这个牌，整个大虞之，都不会有人拦着你。”

“你想去哪都行，就算你回来了，想走你也随时可以走，我绝不会……”

剩的话被边濯堵在了咙里，他咬了咬牙，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再说。

手臂缓缓松开，后的温离。

房门开合又闭。

边濯离开了。

边濯给了他自由。

姜离定定站在屋，半晌，他才颤抖着勾了勾嘴角，发一声啜泣。

君死泉泥销骨

边徵从未见过这么多血。

更别说，这些血是从曹汀山上汩汩来的。

威风凛凛的将军斜斜倒在床上，嘴角的鲜血一刻不停，几乎染红他的整个襟。更可笑的是，曹汀山就算已经这样了，手上还死死攥着边徵脖颈上的铁链，丝毫都不肯放开。

边徵静静端坐在床侧，不发一言。

那毒药，分明是边先藏在嘴里，然后喂给曹汀山的，但与边徵预想的不一样，曹汀山如他所愿中了毒，可他自己却没有。

脑海中什么东西一闪，曹汀山方才说的话复现来。

可惜——

可惜，不能一同赴死么？

曹汀山果然知。

边徵的睫轻轻扇了扇，已经猜到了是因为什么。

帐外传来厮杀的声音，边濯已经得到消息，开始率兵攻。

主帅危在旦夕，军心散了，曹军之败，已是板上钉钉。

“曹汀山。”边徵垂眸看着曹汀山，毒素的蔓延异常之快，他知曹汀山已经连息都开始困难，遂凑近了他些，轻声：“什么时候给我服用的解药？”

“知这些什么？”曹汀山冷笑一声，并不作答。

边徵顿了顿，淡淡：“你有解药，但现在却不能自救……难不成，很久之前，你就给我服用了？”

曹汀山笑了：“没错。”

边徵看了看他，坐直：“是么，那你应该是后悔的。”

“呵。”曹汀山依旧是那副桀骜的神：“本将后悔什么？”

“是，你不会后悔，你只会很满意。”边徵顺着他的语气继续说了去：“因为你提前喂给我了解药，我的生或者死，依旧都是你支的。”

边徵顿了顿，沉声：“你又达到目的了。”

“不愧是我的阿徵。”曹汀山笑了，从他嘴角的血“啪嗒”一声落在边徵洁白的衣服上，染红了好大一片：“你说对了，就算你活了，也是本将想让你活。你的生或死依旧攥在本将的手里，你这辈依旧逃离不了我。”

“但你上就要死了。”边徵：“等你死了，我就是自由的。”

曹汀山咧嘴笑了，他伸手，一把拽住边徵的锁链，拉着他倒在自己怀里，用沾了血的嘴贴着边徵的耳侧，：“说什么呢，阿徵。你好好想想，你这，从到外都是本将的烙印，你想忘掉我？可没有那么容易！你永远都是我的！”

边徵挣扎着，怒：“曹汀山！”

不等两人再说什么，营帐外突然起一阵号角声，数万大军终于冲破曹军的防线，开始营地之，与曹军展开搏战。

很快的，主帐的帘被人掀开，拾玖带着浑是血的拾捌冲了来，大喝：“将军！撑不住了！”

“自然是撑不住！”被曹汀山锁在怀里的边徵挣扎着怒吼，他狠狠瞪向曹汀山，咬牙：“你终于要死了！”

曹汀山听罢看了看他，扭冲站在门的拾玖：“带剩的人撤退。”

拾玖和拾捌对视一：“将军……？”

拾捌听罢更是冲到曹汀山的床边，颤声：“将军说的什么瞎话！拾捌带你一起走！”

曹汀山垂眸看着依旧被死死锁在自己怀里的边徵，一吐掉嘴里的血，：“你们没听见阿徵说，本将要死了吗？死之前，本将自然要要与阿徵好生亲一番。”

边徵猛地瞪大眸：“曹汀山，你——！！！”

“将军！”拾捌依旧不肯，用仅剩的手臂攀着曹汀山的床侧，：“你不走我们也不走！”

话音刚落，曹汀山不知从哪来的力气，猛地一掌便扇在了拾捌的脸上，拾捌一个猝不及防，狼狈地栽倒在地，被赶来的拾玖扶着，拾捌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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