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遇到这事，他应该会冷笑一声，想着这家伙肯定能自己解决，然后杵在一旁冷旁观，何时会像今日这般，坐在边濯上，与他胡搅蛮缠。

是了，只要边濯一死，边氏的皇家血脉便只会剩一个明德帝，他什么文官，什么叔伯，只要明德帝在姜回雁的手上，这皇权就依旧还掌握在姜回雁的手里。

“阿离。”

姜离的僵，他单手捂着嘴，慌间，抬眸看向边濯。

边濯眸闪了闪，一刻，如狂风席卷着骤雨，边濯猛地覆上姜离的珠，辗转反侧，像是要将他吞腹中。

姜离立刻垂眸不答。

他们谁也没想到，姜离的习惯抗拒已经骨髓，一时间转变不过来，竟叫此刻的温存散了大半。

边濯不过就是没有告诉自己他的计划而已，不过就是教自己担心了而已。

这是最直接的办法，舍弃掉这个“准驸”，背上谋害皇亲国戚的罪名——杀了边濯。

这些年来，每次那件事，姜离都是被动的、不愿的。

“阿离……”边濯的吐息在姜离的薄上，的，就是不一步，也不知在折磨自己，还是在折磨姜离。

这样肆无忌惮地冲他闹脾气，这样肆无忌惮地觉得他一定会包容自己。

一惯的混忽然变得正经了起来，什么事都要先问一，像是掌心里捧了个瓷娃娃，一碰就会碎。

前几日的一次，姜离无意中瞥见了姜淑娴案上，一张姜回雁亲手写的字条，字条上，边濯三个字，墨几乎浸透纸背。

姜离充耳不闻，他像个被抛弃的狗，无声地诉说着心的担心与愤怒。

他有多久，没有对边濯这样了？

可这家伙，却金蝉脱壳，不知去了什么地方，如此危险的时候，却连一个消息也无！

试图将姜回雁渐渐到极限，督察院，对几个太监的极刑日日不停，为的就是刑讯供。现，时间每过一刻，两党之间的拉锯就会更加激烈，而两党冲突的焦，便在边濯上。

姜离瞪着睛，猛地了好几气，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。

姜离怔愣地听着边濯的话，鼻腔中的酸意便再也忍不住，他只抱住边濯的脑袋，在边濯看不见的地方，泪兀地落来。

“我想亲你。”边濯说。

月、温度，彼此间呼的频率，所有的一切都在相互的肌肤里，他们将回忆重拾，将过往放逐，这一吻来的恰到好。

“阿离啊……”边濯又叹了一气：“你再咬去，可要血了。”

熟悉的气息再度近，姜离忽的抬起来，却见边濯的已近在咫尺。

不知是谁先躺了去，那话儿碰到一起，姜离的睛猛地睁大，轻轻呜咽了一声。边濯愣了愣，随即抬起撑着床沿，垂眸看着姜离，黝黑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眸里带着急促与隐忍。

“嘶——！”边疼的猛一冷气，他知姜离的脾气，便也不敢推开他，只忍着痛一顺着姜离的背，妥协：“之后有什么事，我都提前与你说，这样行么？”

姜离将衣襟攥的了，褶了一条接着一条，然后闭上了睛。

“让我亲你。”边濯又说。

这觉熟悉又陌生，姜离脑海里思绪纷杂，朦朦胧胧中，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。

“边、边濯。”姜离攥边濯的手，像是也不知所措般，声音磕磕绊绊：“你……你先起来。”

“我说过要等你的，那我就等你。”边濯闷声说：“多久我都等。”

话音刚落，姜离中登时泛起一阵血腥味，这味似乎唤醒了他的神志，姜离眸闪了闪，忽的张开嘴，一把将边濯推了开去。

姜离的脸上渐渐开始起了温度。

——这觉好奇怪。

边濯抿着，半晌，舒了一气，垂脑袋来，贴在姜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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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离。”边濯说：“你真可。”

小边濯总是带着笑，一边唤着，一边抱着他问：“你这是撒吗？我喜你对我撒。”

姜离一想到这，不禁张开嘴，一咬在了边濯的肩膀上。

边濯哪里知姜离心里一瞬间想了这么多，他只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，看着他缓缓红起来的脸庞。眉间变得愈发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