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该这样

“！”的一声响，左都御史猛地将惊堂木摔在案上，

“周盛成！你还不认罪！”

周盛成双手被枷锁绑在一起，被人着再度跪在了堂前，这些日以来，他已不知来过这里多少次，审问、供、然后刑讯，日复一日。

谈明现已经被太后保去了，他为谈明的儿，只有咬死不说这件事，谈明才能想办法来救他。

上疼的已经快失去知觉，浑上已快没有一块好的，这些该死的文官，装着一副谦谦君的模样在上，整日里批判姜党阉党，背地里还不是照行党同伐异之事，非我族类，其心必诛——！

“！”

见周盛成依旧不肯吭声，惊堂木再次打响，左都御史拿起一份状词，喝：“周盛成，本官再问你，战发疯前日，你曾于陇山行阻止太医张哲向世殿提供药材，此事有是没有！”

周盛成咬牙关，疼的几乎匍匐于地上，继续沉默。

“所以你早就对世不满，阻碍世服药不说，还敢以犯上，利用战谋害世！”

假的！都是假的！这些人陷害我！

这群人的目的就是利用我将司礼监拉，张哲是他们的人，都察院也都听他们的，只要我不认，义父就会救我，太后也会救我——！

周盛成整个人几乎在厥的边缘，前一阵阵发黑的时候，有人再次将他架起绑在木桩上，行刑人的鞭在空中挥舞破空声，新的一刑罚又至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周盛成猛地惊醒，发现自己已不知何时被丢回了黑漆漆的牢里，浑上哒哒的，新伤碾着旧伤，囚衣已不知被血打了多少次。

昏迷的时候没有觉，一醒过来，钻心的疼痛便再也忍受不住，他不禁咬着齿关，呜咽声。

恍惚间，他似乎听到不远的黑暗里，有什么人的呼声。

周盛成屏住呼，忍着痛抬起脑袋看过去，可惜他的双已被自己的血惹的模糊，牢房里也没有灯，漆黑不见五指。

“谁……”

“是谁在那……”

周盛成的声音气若游丝，他艰难地朝那个方向伸着脖，可黑暗里那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，只是缓慢而绵地呼着气。

周盛成心微转，浑忽的颤抖了一，颤声：“是……爹？”

黑暗中的人没有说话，半晌，颓然叹了气。

听见熟悉的声音，周盛成的泪登时便落了来，他不顾上的疼痛，拖着费力地爬行了几步，可手臂受伤太严重，只见他双臂一抖，无法撑起的重量，直直栽倒在地上，再起来不得。

“爹……爹，你终于来了，救我、救救我……”周盛成哑着声音说着，双手徒劳地在黑暗中抓了抓：“爹……”

“盛成啊……”谈明突然开了，几日不见，他的声音仿佛变苍老了许多：“你受苦了。”

周盛成如溺之人，抓着那唯一的稻草，猛地摇了摇，哭：“没有……不苦，爹、爹，我什么都没说，他们问的什么我都没认！求您想想办法，带我去，爹……”

谈明的声音似乎也隐隐带上了颤抖，自顾自说着：“爹将你当亲儿看，看你这样，爹自然心疼。”

周盛成哭的更加厉害：“儿为爹分忧，理是应当，但求爹带儿去……”

可谈明却像是没听见他说的一般：“爹心疼你啊，可文官崽们死咬不放，此次怕是难遭一劫，爹也舍不得你……”

周盛成听罢，浑猛地震了一震，他恍然抬，可谈明却一直隐在黑暗中，不曾踏一步。

周盛成登时如坠冰窖，满脸的泪与血在一起，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
时间仿佛过了很久，黑暗中的人缓缓站起。

周盛成瞳孔缩：“、爹……？”

“盛成啊。”谈明的声音再度低沉去：“太后，司礼监，还有爹我，我们的命可都在你上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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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，边濯到底没到最后，他趁着凌晨禁军换班的时候再度潜了府去，将元昭又换了回来。

“很快了。”元昭看了看姜离，：“世那天还跟我说，等忙完这一阵，他就天天陪着二少爷。”

正在窗边发着呆的姜离愣了愣，脸上一哂，反应过来：“谁他！”

元昭也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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