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命丧紫荆关，爹命丧北凉城，他们两个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！临死之际可有一句话留给我！”边濯看向元昭，声音悲戚：“皇兄甚至连他抱恙也不告诉我，在他里，我这个弟弟，就连关心他的资格也没有么？”

“先帝已经去了。”元昭低：“事已至此，世珍惜边人罢。”

“边人？你说姜离？”边濯冷笑一声，额青一暴，右手以极快的速度摸到了腰上的刀，几乎没有思索，直接刀来架在元昭的脖上，鄙夷：“姜离给了你什么好了？每每我一想到皇兄便来叫你打岔，司昭之心，好歹藏一罢！”

“殿觉得，二少爷会这样吗？”元昭反问，他也不躲边濯的刀，就那么直站着，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。

边濯咬了咬自己的，没有吭声。

元昭阖了眸：“二少爷跟您这么些年，世殿您最了解的。”

边濯瞧见他这样，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棉上一般，登时气不打一来，想也没有想，矢骂：“一条狗罢了，他也——”

“二少爷方才府买桂酥，从世府门过的。”元昭突然。

姜离最喜吃的桂酥是寿延街的那家老字号，从姜离的府上过去，本就用不着路过世府。

边濯的动作明显僵住了。

元昭依旧是那副平平淡淡的语气：“明德帝今日去瞧了二少爷，世殿装病没上朝的事，怕就是这么说去的。”

自两人上次大吵一架后，边濯就再也没去见过姜离，虽然他日日都能从元昭中得知姜离恢复的况，但心总是有怅然若失的觉，教他挠心挠肝地着，怎么都不舒坦。

边濯不愿去究，他了几气，沉默了半晌，这才收回刀，转过去，语气稍稍缓和了些：“去。”

元昭这才恭恭敬敬冲他行了礼，又问：“明日是侯爷祭辰，世去城外衣冠冢祭奠，要属带二少爷来么？”

边濯咬了咬牙，：“元昭，你真是好大的胆。”

“哦。”元昭无所谓的应了一声，直起：“那属去安排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——！！！”

生同衾，死同

说到边拓的生日，时间正正好好，八月十五，中秋佳节。

边拓最喜吃月饼，往年在北都的时候，边和姜离都会早早起床，去北凉城月饼最好吃的回香斋，买当日烤来的第一盘月饼，然后用麻布裹了，气腾腾地带回去，趁着边拓还没洗漱完就邀功似得放到他寝房。

每每这时，边拓都会笑的合不拢嘴，将他俩一左一右地抱起来，在原地转上好几圈，然后乐呵呵地将月饼剥开，第一当然是先喂给姜离吃。

当年的滴滴，好似怎么都回忆不完。

姜离独自坐在桌前，看着桌上的月饼，伸手抚了抚。

他现在伤未愈，依旧行动不便，这份月饼是张哲今儿赶早去买的，说是排了许久的队，差连当值都要赶不上了。一想到这，姜离面上的神忽地柔了柔，眉间的病态好似也去了几分。

萧秀明抱着一沓卷宗来的时候，正好瞧见姜离这副模样，他笑了笑，将卷宗放在桌上，：“指挥使今日心很好呵，里都说张太医医术明，看来您很快就能康复了。”

姜离瞧了他一，收回脸上多余的表，淡然：“是该康复了，再休息去，骨都要僵了。”

“知您尽职尽责。”萧秀明叹了气：“瞧，这几日的案，都搬过来了。”

姜离了，拿起那些卷宗翻了翻，便听得萧秀明低声：“台州那儿，如您所料，倭寇伤人之事频发，果然开始了。”

“王海死了换成冯公公，有个阵痛期很正常。”姜离勾了勾：“冯公公是谈大人看重的，只要太后不说什么，咱们就当不知。”

萧秀明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神：“明白。”

姜离又：“明德帝这几日可好？上奏的折送过去了吗？”

萧秀明叹了气，：“太傅虽然帮着说了几句，但司礼监还是没给皇上送折，一折送的还是安乐公主那。”

往日里来，一般的折都是给司礼监批的，但许是想让姜淑贤多熟悉朝政，这几日的折都送去给了安乐公主，谈明的司礼监整日里闲得发慌，日日围着太后转，给太后伺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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