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见姜离不兴了，连忙说：“是、是这样的，于德瑞说老这几日都当朝说了这件事呢，估计朕过几日便能恢复上朝了。”

“那皇上没去上朝，每日中是都只由太后一人登朝么？”姜离问。

明德帝：“太后会让安乐公主旁听。”

安乐公主。

姜淑娴。

怕不是因为台州一事太过顺利，姜回雁想直接迈个大步，直接让姜淑娴开始政罢。

姜离皱眉想着，一旁的明德帝偷偷瞧了他一，以为他还未消气，便凑到了近前，冲姜离：“离哥哥，别生气，朕虽然没上朝，但每日都有温书。而且你瞧，皇叔不是也好几日没上朝了，太后也没有说他什么。”

姜离愣了一愣：“边……世殿也没有上朝？”

明德帝了，：“快有十日了，一直在府上窝着呢，说是喝酒喝的上吐泻，一直不见好。”

假作真时真亦假

……这家伙会喝的上吐泻？

姜离听罢，不动声地抿了抿。

自从上次两人聊天不而散后，边濯便再没来过姜离的府上，不过元昭倒是日日都会来一次，顺带稍些桂酥给他。

姜离用脚趾想都知是谁教他送的。

那家伙既然已经难受的闭门不，哪儿还有闲心嘱咐这事，怕是又在准备着什么事儿罢。

而事实正如姜离所想，边濯这几日来确实在谋着一件大事。

不过半年时间，付博、王海接连死亡，锦衣卫倒戈，两浙动，作为标榜清的文官一脉，姜党的手渐渐已经及到他们的底线，更别说这几日，明德帝被预不揽朝政，反倒由姜淑娴代，此之一事，一石激起千层浪，叔伯便同意了边濯的秘密拜访。

这当然是正中边濯怀，毕竟与叔伯结成一派对抗姜回雁，本就是他的目的。

“此番台州，伏击那姜离的人，确是你派去的？”太傅府，叔伯正襟危坐，睁着一双浑浊却仍旧犀利的睛看向边濯，只见他脸颊边的褶皱动了动，开：“区区锦衣卫指挥使，世竟还失了手。”

“锦衣卫么，大手。”边濯当然不可能告诉叔伯真相，他正靠在椅上懒懒散散地坐着，因着他一直以来总是一番吊儿郎当的模样，现至少是坐端正了，相较之前，倒显了几番正式，只见他摊了摊手，：“老，我这些手自离了北都，这都多少年没碰过刀枪了，能与之匹敌已然不错，就当给他个教训。”

叔伯面鄙夷：“姜离是因为姜回雁才当的锦衣卫指挥使，能有多大能耐？”

“那能耐大了。”边濯指了指自己，：“我爹教的他。”

叔伯听罢沉默了一，边白的胡须翘了翘，站起：“世，老夫同意你此番前来，不是想听你倒苦的。”

“晚辈可没有跟您倒苦，晚辈是在跟您摊牌。”边濯脸上神收敛了些，看向叔伯：“当年皇兄莫名其妙战死，死后不过三个月，姜回雁便对北都动了刀。可据我所知，皇兄在世时就已经开始对姜回雁有所戒备……老，瞿都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，现在您总能说了罢？”

叔伯听罢抿了抿，用手抚着白的胡须，静默半晌，这才悠然叹息一声，：“当年，兀良哈族南，一举攻破紫荆关，朝野哗然。东北总兵胡冽战死，朝中无人可用，先帝便急筹集了四大营的二十万禁军，和你爹定北侯调来的十万兵征。”

边濯听到这，袖中的手握成了拳。

“但那个时候，先帝的，已经了些病。”叔伯语气绵，像是落了回忆：“此事老夫本是不知，直到大军开前几日，老夫才偶然发现，先帝寝送来的帕带血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边濯几乎瞪大了睛：“皇兄怎么会咳血？”

叔伯看向他，问：“你还记不记得，先帝驾崩前几年，你与先帝在秋猎中一同被刺杀的事？”

边濯咬了咬牙，：“记得。”

他怎么可能会忘记，那年，是鸿景帝背着近乎昏迷的他，一脚浅一脚地，将他从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救了去。

偌大的雨夜，风呼啸着穿过每片树叶，四都充斥着杀机的黑暗里，两个小小的少年挤在一起的温，让他近乎记了一辈。

“那次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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