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是这般瑰丽不俗。”

“多谢康大人夸赞，”沈持起还礼，也恭维了康玄两句：“在曾闻康大人仕途五十载，为人为政从来都是正直行，钦佩不已，只恨没有机会当面请教……”

说话的时候，国祭酒邹溪和侍读学士薛溆到了，加上随后来的四位皇，人齐了。

“朕一时起兴，”皇帝的话打断了两位皇的思绪，冷不丁耳中：“在后天的殿试，考天士之前，想先考考皇儿们的功课，”他看着沈持等人说：“于是请你们一趟，诸位卿辛劳。”

沈持与曹慈对视一，齐声：“陛言重了，能与格外殿切磋学问是臣的荣幸。”

君臣寒暄之后，皇帝对皇们说：“你们写一幅字来让朕和老师们看看，”他看了右手边的几位大臣：“就写两句景的诗来吧。”

语毕，皇们应了声“是”，太监们端着笔墨纸砚送到七位皇——后嫔妃共诞育十位皇，大皇被遣去边关监军，三皇、七皇早夭，跟前，恭请他们赐墨宝。

顷刻，东的书房里飘着墨香。

皇们端起笔，略思索片刻，郑重在宣纸上写一两行字，有人写“江鸭先知”这句，也有人写“万紫千红总是”……反正，写哪句诗不要，主要看各人在书法上有没有功夫苦练。

片刻后，皇们纷纷搁笔，将写好的字摊在面前等待晾。

皇帝则与沈持等人说：“你们都瞧瞧，他们有没有用功？”

太监们取来托盘，将皇们的墨宝放上去，托着依次从皇帝面前经过，再来到沈持他们面前，赵王萧承稷的字端方矜贵，雍王的字是瘦，十皇萧福满的字则是矮矮的，扁扁的，壮豪放的，其余四位皇的字也各有特……

皇帝看了后最先评：“赵王的字最像样，颇见功力，雍王的字过于瘦了，如树梢挂蛇，福满的字活似石压□□……”

众人听到“石压□□”这四个字，都不由自主地笑声来，又观一遍萧福满的字，又扁又又矮，可不像一块石压到了□□上嘛，还怪形象的。

被人嘲笑，萧福满满不在乎地摸着脑瓜笑了一笑。

沈持望了他一，打算为自己的学生说儿什么找补场。

“十殿才六周岁，”还没等他开呢，右丞相曹慈就说：“他才学了几天字啊，臣观十殿的运笔，不三年便能练一手好字，陛勿忧。”

他的话叫众人一愕：“……”

怪哉，右丞相曹慈帮十殿说话了？！卑微的郑德妃之竟了他的？

这边大臣们讶异，那边周淑妃听了心里堵得慌：她原本把曹慈作为依仗，期望他扶持她儿雍王的，可这个老狐狸对她们母竟没那么死心塌地，这不，开始明晃晃地对郑德妃母示好了……

皇帝则神未动，只顺着曹慈的话说：“是啊，朕本来让冯遂冯卿当书侍来教福满写字的，谁知冯卿也忙。”

他说着瞧了沈持一：“冯卿快回京了吧？”算起来冯遂去杭州府有半个来月了。

“回陛，”沈持说：“大理寺说冯大人已在路上，也就这一两日就到京了。”

皇帝，对萧福满：“等他回来，福满要好好习字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