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回去，我一个人去找就行。”

晚自习没有老师看着，中途离开一段时间也没有关系。纪斐言记林琛发来的药品名，然后纪单收拾了一书桌。

“老大，我们都跑了三条街了，你说怎么会这么巧啊？居然所有店都缺货。”

电话另一的声音明显有些沙哑，却依旧无比温柔。

林琛很少直接给他打电话，很可能是有急事。他看了前排学习的同学，从最后一排低调离开教室，一直来到走廊，才回了通电话过去。

纪斐言付了款，从袋里拿手机，正想给林琛回条消息，告诉他已经买到药了，后的门帘却被人暴地掀开。

药店就在学校附近，大约十分钟的步程，二十四小时营业不关门。

「嗯？什么事啊？」

自习室里寂静一片，纪斐言将音量调到最低，接通电话，压低声音跟林琛说明了况，很快挂断了通讯。

段星南的妈妈是学校的育老师，或许会知一些当时的八卦。

“林琛，你冒了？”纪斐言讶异，“声音怎么这么虚弱？”

那毕竟是秦煜时的事，纪斐言和他非亲非故，纵使好奇也不可能去问付存和林绍，纪单收拾完书桌就离开了教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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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煜哥，我也觉得事不同寻常。刚刚两名店员都说了，所有的药都是今天午卖光的。”

纪斐言踏药店，对着手机将林琛发来的药名报给店员。

“谢谢。”

「咦？你打听那个什么？怎么不直接问林琛？」

「星南，能帮我向阿姨打听一件事吗？」

“你吃药了吗？今晚有晚自习，要是况严重，就……”

“没有，”林琛轻声打断他的话，停顿片刻，声音里多了一丝恳求，“斐言，你能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
——“秦煜时一向看不惯我们这样的，所以跟人打了一个赌。”

“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
——“中开学的第一天，他在学校里恶意散播我的谣言。”

因为嫉妒林琛，所以就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？

「行啊，小事。」

「我觉得林琛有事瞒着我，你能替我问问阿姨吗？」

“斐言？”

事真的像林琛说的这么纪单吗？

“嗯……是有一。”林琛的呼沉重，仿佛腔被一块石，使不上力。

没过多久，店员就把药拿了过来：“先生，你的药。”

纪斐言忽然想到两个人。

冯礼。陶苏。

「就是去年学那会儿，林琛跟秦煜时打架的事。」

“你来得可真巧，今天有人来买了好几盒，就只剩最后一盒药，”店员笑，“我这就去给你拿。”

“替我去趟药店，行吗？”林琛轻声问，“我要的药医院卖光了，我想药店或许会有存货，我实在不舒服，只能麻烦你了。”

“好，没问题，我这就去。”

他忽然想起中午林绍的那通电话，还有他们无意间提起的打工。

“哎，别，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就是觉得有不对劲，这也太巧了吧。”

关系到林琛病，刻不容缓，纪斐言答应：“你说。”

“谢谢你，斐言，”林琛声音里多了一抹愧疚，“耽误掉的晚自习，我明晚给你补上。”

但他转念一想，这两人都是林琛的朋友，会不会有偏袒林琛的可能？

他这才后知后觉，秦煜时没上晚自习。当时他桌上东西多，旁边又空着，他就顺手放到秦煜时桌上了。

难说……发生了什么事吗？

既然是当年开学时发生的事，或许当时负责迎新的年级学生会清楚的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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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他嫉妒我。”

林琛为林氏集团的继承人，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待命，只要一通电话，别说是买药，就算立即送往医院都不在话。因此特意打电话来拜托纪斐言，实在让他有些惊讶，不禁让他怀疑林琛那边是不是了什么状况。

纪斐言最终还是删掉了对话框里的字，打开了和段星南的聊天界面。

有了段星南的承诺，纪斐言放心来，正想继续写作业，手机却忽然显示一则来电。

纪斐言的手顿住，侧过，看见被自己随手放在秦煜时桌上的五三。

是林琛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