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看得目瞪呆，就连秦煜时也有些意外，然而纪斐言却一句话没说，端着餐盘就直接走了。

几人找了个刚空来的四人桌坐，付存放餐盘，立刻大飚手速给对面的林绍发了条微信：「我没看错吧，那小言脸把菠萝让给了老大！」

林绍：「我也看见了。」

付存：「什么况？小言脸不是看上老大了吧！」

林绍：「……不会吧？」

付存：「你不知，上回老大抄小言脸作业，还让我给小言脸带了份早餐！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事儿啊？」

林绍明显要理智许多：「煜哥一向不欠人恩，这很正常。你可别忘了，纪斐言是林琛边的人。」

付存：「我们老大哪比姓林的差了？他跟老大了还能看得上林琛，那绝对是他瞎。」

林绍：「还是别没据的猜测了，会给煜哥添麻烦。」

付存除了秦煜时以外，就只听林绍的话，此刻自然打消了那荒谬的念。

不料几秒后，又收到一条林绍的回复：「你就没有想过，他是为了帮林琛接近煜哥吗？」

付存：「也太损了吧！」

林绍：「所以别来。」

付存皱着眉看向走远的纪斐言，没再回复林绍的消息。

堂里用餐的同学很多，纪斐言端着餐盘绕了一圈，都没有找到单人的座位，不知不觉又转回了窗附近。

早知就来早一了。

他四张望着，正想朝堂另一走去，后背却觉到一阵熟悉的煜意，像一盆从浇，冻得他发麻。

此刻正是九月，炎炎夏日，怎么会忽然这么冷？

纪斐言意识扭过，对上一双漆黑如夜的眸。

秦煜时三人正坐在他左边，目光古怪地望着他。

堂里的学生大多成双成对，像这单独空一人的四人座实在罕见，纪斐言端着餐盘往那儿一站，任谁都会觉得他要坐在秦煜时旁。

纪斐言原本没打算坐那个位置，但现在三个人齐刷刷望着他，周围还有那么多学生看着，另外找地方未免显得太过刻意。

于是端着餐盘走到秦煜时边的位置：“这里有人坐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林绍淡淡睨了他一，回答。

纪斐言端着餐盘坐。

秦煜时三人一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，他一个人混在其中显得格格不。

“老大，要不这阵你先刷我的卡？就算最近资金张，送外卖也太辛苦了吧。”

“用不着，”秦煜时冷声拒绝，“吃你的饭。”

“煜哥投资的资金还要好几个月才能到账，最近温姨不好，我们两个能给煜哥提供的帮助微乎其微，你还是别多想了。”林绍说。

“要不……再问问叶老师？”付存始终觉得兼职太累人，“他应该……”

“付存。”林绍重重咳了一声，抬提醒他收声。

付存微微一怔，意识到自己失言，及时闭上了嘴。

几人都像是到了什么话题似的，没再声，一顿饭吃得分外沉默。

纪斐言很清楚，与其说他们是顾虑自己，倒不如说是顾虑他和林琛的关系。

他自觉没有问去，很快看着他们三人吃完饭，起要走。

秦煜时拎起校服，离开的时候扔一句话：“改天还你。”

纪斐言望见他在光宛若刀刃的背影，心脏仿佛埋了一刺，缓慢生着，带着隐约的刺痛。

与此同时，不远靠窗的角落。

林琛侧过，盯着远秦煜时离开的影，的眸，绪如同乌云翻。

他手指轻轻叩击桌，几分钟后，拨通了一则电话。

中年男人的声音从手机另一传：“少爷？”

林琛沉声：“瑞叔，帮我办件事。”

-

当天午，秦煜时来上了两堂课。与其说是上课，倒不如说是来睡觉的。

姚文瑞不意外骂了他一顿，秦煜时只当是耳边风，一直睡到放学铃响，直接拎着书包和付存林绍一起离开了教室。

对于班上少一个人，谁也没觉得哪里不对。除了纪斐言。

毕竟他和秦煜时是同桌，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，是最难忽视秦煜时的人。

仔细想来，虽然秦煜时，但至少到现在为止，他都没见过秦煜时去害过谁。

林琛的话言犹在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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