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正好是纪怀星的生日。早已过了清明，雨却绵延了整个季，将原本燥的空气变得又哀伤。

“上回那投资了问题，钱过几个月才能到账，再不找个兼职，饭都吃不起了。”

“那个家有很多不好，有我不想见的人……可是只要关上门，至少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，爸爸的木雕也在那里陪了我许多年。”

由于去得晚，堂的人坐得很满，纪斐言排着队，拿起手机想问问段星南边有没有空位，后却传来几个熟悉的说话声。

……怎么偏偏这么巧？

林瑞金愣神，不由笑了：“纪先生这是听谁说的？夫人她好得很，只不过这些天在为公司的项目奔波，所以你才没看见她。”

毕竟是全校闻名的校霸，逃两堂课再正常不过。纪斐言丝毫没觉得奇怪，了课后，一个人去堂打饭。

纪怀星的葬礼安排在4月底，只邀请了亲属和少数圈好友。

“纪少爷一定是误会了，就算有，也是未世的弟弟，”林瑞金转过来看他，边笑意淡去许多，目光里带了一丝警惕的打量，“不过这件事，纪少爷最好还是别在林家提起。”

“纪少爷想问什么？”

在林琛的叙述中，秦煜时整天跟一群混混在一起，烟架怼老师，不学习，说话也毒，这一切都和原书的剧分外吻合。只是……

纪斐言牵住他的手车，刚走一步，就在门撞见了沈燮安。

“老大，别！我爸会揍死我的！”

“林琛他……有哥哥吗？”

“好，我上去堂排队，帮你们占位。”

纪斐言没有等他的答案。

秦煜时从后环抱住他的腰，抵在他的颈窝，贴传递而来的温度几乎要将纪斐言化。

秦煜时今天没来上课。

“我只知在那之后，家里的人就不再我的事了。”

他压不需要秦煜时的回答，很快便接着说：“秦煜时，我不是很在乎无关的人的死活，无辜的也好，死有余辜也罢，我都不在乎。现在也是一样。”

或许是他想太多了。

纪斐言知林琛心有芥，自然不会在他面前主动提起，万一像原主一样引发林琛不满，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。但林琛对他说的那些话，却始终在他心底挥之不去。

“可万一被温姨知……”

这句话问的刹那，林瑞金停，脊背有一瞬间的僵，被纪斐言锐地捕捉到了。

纪斐言犹豫了一：“林琛的妈妈……已经过世了吗？”

“瑞叔，我能再问你一件事吗？”尽纪斐言第一次接林瑞金，却能够觉到他比林松要平易近人许多。向他打听，说不定能够知一些不方便问的秘密。

“有叶老师照顾，煜哥你也别太担心。”

“你们两个要是敢说去，明天我就让你们爸妈知你们上周五翘课打球的事。”

“嗯？”

穿过环绕圃的走廊，就是林琛的房间。纪斐言远远看见佣人从他房间里来，手里捧着一个致的瓶。

“斐言。”

“纪少爷怎么这样问？”

“以后，我会你的家人。”

“后来爸爸死了，我跟小叔叔回了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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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，你真要去送外卖啊？”

“今天老姚发了火，你们午也别翘课了，晚上再去药店给温姨买药吧。”

他与秦煜时同桌短短两星期，竟无法回忆起秦煜时陷害过谁。

离开教室时，撞见林绍在走廊打电话。

纪斐言一怔：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纪斐言沉默了一会儿：“刚才松叔送我来的时候，我听见他叫林琛……”

纪斐言侧过，看见侧空空的座位。

纪斐言步微顿，从林绍边不动声经过。

“温姨没事就好。”

不止是他，就连一直跟在他边的付存都一起翘了课。

车门开启，秦煜时了车，主动撑开雨伞，给纪斐言搭了把手。

只是那张照片上的女人……

不同于那天在纪怀星家里遇见，沈燮安今天穿了一黑的西装，刮去了凌的胡渣，神状态明显好了一些。

“爸爸工作很忙，我都是一个人待着，等他回家。”

别的事却只字不提，就好像那天的不快只是一场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