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一周了。”

“举个例而已，”秦煜时眉梢一挑，“你倒是告诉我，六岁大不大？”

“我想想，”秦煜时慢条斯理地说，“我开始上学的时候，你还没断，我读大学的时候，你才刚发育，我跟你小叔叔拍电影的时候，你连课本里的知识都没学全……”

“还是算了吧，我看他今天言辞闪烁，恐怕我在场也不大方便。等将来有空，我会去‘见家’的。不过在这之前，我不介意你告诉别人我们的事。”

又一阵沉默。

“我明白，你也不必担心。”

“一时间都没有吗？其实……我有一些事，想要和你商量。”

“秦煜时！！”纪斐言躁得慌，“你说什么呢？”

“傻，”秦煜时抚摸着他柔的发丝，用力拥他怀，声音里有着令人心安的分量，“这一切都是属于你的。”

许是听见声音，又或者走廊的灯光太过刺，沈燮安拿手臂挡了一视线，过了一会儿才勉睁开，看见纪斐言的刹那，陡然间变得僵。

纪怀星言辞闪烁，纪斐言意识去看秦煜时，见他没有反对，这才回：“好，但我不见沈燮安。”

原来岁月雕刻一个人，真的可以十年不变，也可以一夜之间沧海桑田。

事消停了一阵，却是纪怀星打了通电话来问况。

“我比你大六岁，是你小叔叔的朋友，”秦煜时角勾了抹弧度，“论辈分，我可是要大你一辈呢。”

“以你男朋友的份？”秦煜时玩味地问。

纪怀星有些意外，却还是答应了：“可以，那就我们两个见面。”

“我来拿小叔叔的遗，”纪斐言淡淡开，“办理销和火化都需要小叔叔的证件，张惇说他联系不上你。”

“是啊，”秦煜时半开玩笑似的说，“把朋友的亲侄照顾到床上去，我也得想想要怎么解释。”

短短三天的时间，他在纪斐言里几乎变了个样。

“不能在电话里说吗？”

舆论在网络上发酵了几天。

许是“遗”两个字刺痛了沈燮安被酒麻痹的心，他就这么沉默地盯着纪斐言，没有声。

“见家？”纪斐言似乎对这说法很不满意。

“我看到最近的新闻了，网络上的事，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
“还是当面说吧。”

客厅里很久都没有声音，安静得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错觉。

“那就好，”纪怀星温柔地笑，“斐言，我们也好久没聚了，这两天有空的话，一起吃顿饭吧？”

“地你定吧，地址直接发我就好。”

旋开门把手去的一刹那，发现客厅里一片漆黑。扑面而来一烈的白酒味，让他瞬间皱起了眉。

“六岁很多吗？”

“有时候我会在想，这六年里你会遇到多少人，为什么这么懂得照顾人，你对我过的那些事，是不是也和其他人过……”

纪斐言低来，额轻轻与他相抵。

爆料人突然间删博跑路，爆料的真实遭到质疑，度渐渐降了去，但《替罪证词》的票房仍旧受到了一影响。

“秦煜时……”

行了人脸识别，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门锁开了。

“谁打来的？”问这话时，秦煜时刚洗完澡从浴室里来，见桌上手机震动便随问了声。

“好。”

秦煜时似笑非笑看着他：“纪斐言，我在你里那么吃醋吗？”

“斐言，你回北云市了？”纪怀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“证件放在哪？”纪斐言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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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小叔叔。”纪斐言拿过手机，看见来电显示，接通了电话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久到纪斐言都要失去耐心，他终于听见沈燮安低声开：“书房的储柜。”

纪斐言沉默了几秒：“抱歉，小叔叔，我最近恐怕比较忙。”

“你怕吓着他？”

挂断电话后，纪斐言看向秦煜时：“不生气吧？”

“……倒也没人让你说这么详细。”

“难不是吗？”纪斐言想了想，“要不你和我去？我想小叔叔应该不会介意的。”

沈燮安醉倒在沙发上，上仍旧穿着演唱会那天的衬衫和西，凌的发丝纠缠在一起，瘦削的脸颊看上去分外憔悴，整个人犹如一滩爬不起来的烂泥。

“密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