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的，爸爸。”

回到卧室后，纪斐言关上房门，拿手机给秦煜时发了条消息。

纪斐言：「你周有空吗？」

秦煜时：「有。你要来找我？」

纪斐言：「一周，我去找你。」

秦煜时：「想好向你爸汇报的理由了？」

纪斐言：「我和他说过了，我去试镜。」

秦煜时：「那好，我等你。」

“方便送我一程吗？”纪斐言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。

他主动麻烦别人实属罕见，秦煜时本就打算顺路送他才会等他，自然没有拒绝。

“车在停车场。走吧，一起去。”

晚上十一，云峰大厦的地停车场几乎已经空了。

上了车后，秦煜时正要启动车，就听见侧的纪斐言开。

“今晚有空吗？”

秦煜时的手指停在手刹上。

他抬起慵懒的，睨向车镜里倒映的那张脸，许久后，边开一抹暧昧的笑。

“次想，可以不用这么委婉。”

车的空间狭窄而又闷。

随时可能被窥探的环境，不时响起的脚步声，还有被心无限放大的可能……

即便停车场几乎已经没了人，纪斐言依旧为这从未有过的刺激而全战栗，却又同时臣服于蔓延到每一神经的兴奋，让他甘愿放弃对理智的支权。

衣服渐渐被汗濡，腔不受控制地起伏着，他被迫在仄的空间里维持一个和秦煜时无限亲密的距离，没有任何退让和后悔的余地。

“放轻松，”觉到他的绷，秦煜时打开了车的空调，底闪过明灭的笑意，“外面看不见的。”

低沉的声音化作最烈的剂，转过纪斐言的每个角落，将羞赧和渴望加。

“嗯……”纪斐言动了结，垂的睫，却不敢多说一个字，生怕失控的声音会让他的心短暂地越过界限。

有限的空间限制了亲密的频率，无法被满足的焦躁不安地抑制着本能，连同呼都无法尽兴。

在逐渐升温的关系里，秦煜时也渐渐觉到一丝难耐，邃的眸暗了来，开始给予他回应。

修有力的臂膀缠绕上秦煜时的脖颈，试图以更亲密的距离为支撑，在觉到肌颤动的刹那，心也在无声接近。

纪斐言没了力气，额抵在椅背端，剧烈地着气，的睫轻轻颤动，似是在控诉着刚才的委屈。

“还好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觉得累吗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

秦煜时的手指抚摸他的柔的发丝，将他的后脑轻微压，温柔地吻住那双如麋鹿一般澄明的睛，又缓缓向，停在两片淡红的嘴上。

“我们回酒店。”

-

纪怀星的后事本该由沈燮安来料理，然而自从沈燮安公开席过公司的记者会后，就再也没有在人前现过，整个人仿佛消失了一样，电话不接，信息不回，医院不得已联系了张惇，张惇当晚便打电话给了纪斐言。

这个世上，除了沈燮安，只有纪斐言有纪怀星家里的钥匙，能够拿到纪怀星办理销需要的证件。

纪斐言不得已去了一趟环江别墅。

外面了很大的雨，缠绵的雨串连成灰的雨幕，蒙蔽了视线。

纪斐言撑着伞，途经环亚广场时停，抬看见商场前印有纪怀星的广告牌被撤来几块，剩的一张海报被雨冲刷得模糊，白净的衬衣在灰蒙的世界里如太光一般刺。

肩而过的行人讨论着几天前的新闻。

“听说陈复舟和之前死的那个杨威升是一伙的，纪怀星跟他们走那么近，肯定也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“说不定开枪就是心虚想掩盖事实呢。”

“不是说他是为了保护现场的歌迷吗？”

“我觉得也有沈燮安变心的原因吧，听说他们演唱会当天还吵了架呢。”

“啧啧，沈燮安轨谁啊？真好奇。”

纪斐言侧过，看向那些离开的人，有一瞬间回想起自己的前生。

无论是低微的尘泥，还是耀的明星，死后都不过人们茶前饭后的谈资而已。

当生命逝去，真正在意的人又有谁呢？

纪斐言到家门时雨正好停了。

他收起伞，在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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