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休息室后，纪斐言在走廊撞见了来找纪怀星的沈燮安。

那是一瓶神药。

“小叔叔？”

就像那个时候一样，他也回答了纪怀星一样的话。

冰凉的手指碰到他的手臂，力定不容反抗，就这么迫他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
他捺心底翻涌的绪，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：“我想沈总误会了，只是一小事，不需要麻烦沈总。”

许久后，他听到纪怀星对低声开。

“怀星呢？”

神里同样藏着相似的请求。

纪斐言的手指渐渐收。

“小叔叔，我不打扰你了，”纪斐言看了时间，“秦导还有事找我，我先过去了。”

沈燮安虽然工作很忙，但永远会为纪怀星空时间。每逢纪怀星组拍戏，沈燮安必定亲自接送，就连拍摄期间也会不时来探班，所以纪斐言在这里见到他一也不觉得意外。

后的脚步声靠近，每一步都仿佛狠狠踩在他的心脏上，不留任何余地。

“待会儿一起走吧，正好我也要送怀星去酒店。”

沈燮安在他后停。

“在休息室，沈总随时可以过去，”纪斐言语气疏离，从他边经过，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纪斐言的心蓦然一沉。

“秦煜时说你戏份太集中，不希望你压力太大，所以才让我尽量赶回来，”纪怀星眉间漾开一抹柔和的神，“怎么样，今天拍戏还顺利吗？”

“别告诉沈燮安，好吗？”

“是没必要还是不敢面对？纪斐言，欺骗别人可以，别把自己也骗了。”伤人至极的话，以轻佻随意的吻说，像极了居临的嘲笑。

房间像了空气一样寂静。

纪斐言猛地避开他的手，踉跄着退开一步，抬起那双漆黑的眸，望他中，只觉得腔动的心脏被切割成无数的碎片。

前生的记忆在这一刻化作无向他的利刃，痛得他呼都快要停滞。

“好。”纪斐言应。

——“别告诉沈燮安，好吗？”

“不怪你，是我到得太晚，”纪怀星无奈，“原以为能赶上最后一场拍摄，没想到路上堵车，到的时候已经开始拍最后一场了。”

“顺利的。”

尽纪怀星及时将瓶攥了手里，纪斐言却还是看见了上面的字。

“沈总，”他抿嘴，过了一会儿才说，“请你自重。”

“斐言。”纪怀星却唤住了他，声音里有着少见的迟疑。

“你以前不是喜我的吗？”

仿佛微妙的心思暴在锐的视线之，被稳稳中了靶心。

“自重？”沈燮安嗤笑一声，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提醒我自重？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斐言！”

“沈总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听到这称呼，沈燮安眉微微皱了，却很快舒展开。

刹那间，纪怀星的脸变了。

手腕突然间吃痛，“啪”的一声，纪斐言后背重重撞上走廊的墙，整个人都被沈燮安抵在了一方角落。

医院门前着雨，银的轿车冲人行，鲜血模糊了视线，怀里的温度逐渐冰冷，指尖碰到的鲜血却得惊人。

他不想让人知，那他就不问。

“我想我们应该空聊一聊？”沈燮安望着他的背影，底的愫不断地变幻着，“看样，你对我有不少成见。”

“是我考虑不周，我应该先打通电话的。”纪斐言说。

“等等。”

“没事……没什么，”纪怀星神一暗，很快收敛好绪，“今天拍戏辛苦了，回去早休息。”

毫不留的拒绝，让走廊间的气氛降到冰。

纪斐言停步，却没有回，声音平静。

“嗯，小叔叔也是。”

“酒店很近，我自己也可以过去。今天拍戏很累，我想早回去休息，就不必麻烦沈总了。”

“你是我小叔叔的人，我尊重你，也请你……”

“没关系，反正也不赶这一场两场的拍摄。”

他欠了纪怀星许多，他理应偿还。

那时候的纪怀星，也是这样对他说的。

就在这时，纪斐言注意到桌上的杯旁有一瓶药：“小叔叔，你生病？”

熟悉的话语，与记忆中的另一幕重叠。

“沈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