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，各门就位。

“三、二、一，action！”

-

“鸣声！你怎么能够杀人呢！”

“你、你竟然还让宇杰给你罪！”

“我真是上辈造孽才生你这个畜生！”

“这么想死你就去死吧！”

柏鸣声踉跄着退后一步，重重撞上钢琴，发一声大的钝响，最后又复归平静，宛若演奏者的落幕。

原本英俊的脸颊表开始变得扭曲，仿佛压抑着某行将爆发的愤怒，连都控制不住地在颤抖。

耳边的指责声还在继续，他却渐渐听不到了。

取而代之的是过去的二十七年里从未停止过的猜忌和冷遇。

多么可笑啊……

他费尽心思想要证明他们是他的，却在这一刻得到了相反的答案。

柏鸣声的神渐渐涣散开来，他突然间咧开嘴笑了。

“是我杀的。”

“黎永眠就是我杀的……”

他失魂落魄地喃喃着那两句话，仿佛这世上的一切都再和他无关。

他是所有人里的罪人，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死活。

“你为什么要杀黎永眠？”陈光华注视着他的睛问。

柏鸣声没有说话。

“你和黎永眠究竟有什么过节？”

柏鸣声依旧没有反应。

咔嚓。

陈光华给柏鸣声上手铐。

“柏鸣声，你被逮捕了。”

柏鸣声没有反抗，他甚至没有看一自己的父母，就这么跟着陈光华离开。

“……哥。”柏宇杰突然间声唤住了他。

柏鸣声的步有一瞬间的停顿。

柏宇杰盯着他的背影，执着地问：“你真的见过黎永眠吗？”

柏鸣声却没有回答。

-

“卡！这段过。”

听到秦煜时的话，在场的人纷纷松了气。

“休息一，汗。”唐苏曼给纪斐言递了张纸巾。

“谢谢唐。”纪斐言接过纸巾，掉脖上的汗珠。

刚刚那段戏虽然台词不多，但需要度集中注意力，用细微的表变化来传递柏宇杰复杂的绪变化，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。

“客气了，”唐苏曼轻轻笑了笑，对他赞赏有加，“我算是知秦导为什么这么喜你了。”

话音落的刹那，纪斐言的目光和秦煜时在半空中相撞，心脏陡然间一沉。

摄影机旁，秦煜时正在和纪怀星有说有笑，不知是不是听到唐苏曼开的玩笑，他朝纪斐言所在的方向看过来，底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刹那间，一抹微妙的愫升上心，纪斐言本能地避开了他的视线，盖弥彰似的从外里拿手机，却发现未读消息里有一条关于毕业典礼的通知。

“斐言，过来一。”

听到秦煜时招呼他，纪斐言收了手机走过去。

“秦导。”

“今天有放不开？”秦煜时抬起问他。

平心而论，纪斐言这场戏发挥得很好，丝毫不比纪怀星差，但秦煜时的光何等犀利，一整天的拍摄来，他对纪斐言的状态了如指掌。

“抱歉，秦导。”

“不用说抱歉，你今天的表现没问题，但如果不调整好状态，接来的拍摄会很辛苦。”

“我会尽快调整的。”

“不要让影响到你的状态，”秦煜时邃的眸有如一面清明的镜，让谎言无遁形，“我对你的要求会比怀星更，所以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
“我没有。只是有疲惫。”

“ok，晚上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
“秦导，我想请一天假。”

“调整状态需要这么久吗？”秦煜时有些意外。

“是学校的毕业典礼。”

“可以。回来之后打电话给我。”

-

纪斐言第二天一早就回了学校。

同一宿舍回去的人只有刚杀青的齐晨。晏久和环耀影视签约不久，最近忙于训练，杜斌则是在制片公司实习，不开，只能改天再回学校。

参加完白天的毕业典礼后，纪斐言在学校堂吃了饭，回到租住的公寓已经是晚上六。

这几天杜斌天天加班，至少要到晚上十以后才回来，有时候甚至直接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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