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馆再破旧，条件肯定比这里要好。

望着中也红彤彤的睡脸，我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他的鼻。

他立皱成了猪鼻，还一拱一拱的。

连他的鼾声都特别可。

“个好梦，中原中也。”

我想了想，拿纸折了一只纸鹤，画上睛，了他的风衣袋里。

——再破例一次吧。

不为例，我对自己这么说。

……

第二天早晨，我刚起床打开门，就看到院里的秋千上坐着一个黑的影。

他正在和树上那只大鸟互瞪。

“早安，中也大人。”我走了过去，“我上去为您准备咖啡——”

一只袋朝我递了过来。

我接过袋打开，里面是巧克力糖球，曲奇和一些级心。

“中也大人在哪里买的？”我好奇地问，“菲利普亚小镇似乎没有这些零。”

闻言，中也的表古怪起来。

“……咳咳，别关注这些细节。”

“不能说吗？”我猜测，“难这些巧克力糖球是afia走私来的？”

“笨，谁会走私零！是——”他翻了个白，“总之是正规渠来的！”

这个正规渠更可疑了。

见我光看不吃，中也才肯告诉我，这些是从他的那里买来的。

他有个和我一样喜甜，不远万里也要背着心任务，中也了半天时间，才说动对方让一半。

……不愧是中也。

如果是森鸥外，绝对取豪夺了，还要哄卖给他一半，不可能的。

不过也正是这样宽厚的中也，才地引了哥哥他们吧。

“谢谢中也大人。”我拆开一颗糖球丢嘴里，“我有半年多没吃到了，真怀念。”

这话说着有心酸。

中也嘀咕：“谁让你跑来这里。”

我又拆开一颗，举到他的边：“中也大人要不要也来一颗？”

夏季天亮的早，山里的风个不停。

风起中也的刘海，刘海的神也跟着飘忽，起了一圈涟漪。

在他张嘴的那一刻，我收回了手，将糖球准地扔了自己的嘴里。

“我想起来了，中也大人又不吃甜。”

中也：“……”

“哈哈中也大人上当了。”

青年无奈地叹气，从袋里摸了一只纸鹤——是我昨天放去的那只。

“乔伊，这是你给我的吗？”

我没有否认，因为他的不会这无聊的事。

“在我的故乡有个传说，纸鹤可以让人梦到过世的人。”我装好奇的样，“所以中也大人梦到我哥哥了吗？”

他没吭声。

“没有么？传说好像不灵验呢。”

“灵验。”中也顿了顿，“灵验过两次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我又假装激动，“太好了，中也大人。”

中也并不激动，他沉默地看着纸鹤。

久的沉默令我有些心虚。

“难是噩梦么？”

他没回答这个问题，犹豫着问：“你是神系的异能力者吗？”

“啊……怎么可能？”我笑了起来，“我要是能控制别人的神，那我早就控制森先生把afia金库免费对广大市民开放了。异能力又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——”

他打断我：“乔伊，我没有恶意。”

他继续他的推论：“我自己折的纸鹤不灵，其他人折的纸鹤也不灵，只有你离开afia那次留的纸鹤，和昨天晚上的这只纸鹤有用。”

“可是中也大人，我给您送过不止两只纸鹤。”

“两只纸鹤的共同是都被画上了睛。”

“我那是画着玩的。”我也开始了我的推论，“是您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看到我想到我哥哥，又聊到了关于旗会的话题，所以才会梦到他们——”

“我不会梦。”

“……”

中也重复了一遍：“我自有记忆开始，从来没过梦。”

我过了半天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，轻声问：“那您还算是人类吗？”

来到菲利普亚小镇的第二百零一天，我一样东西没拿，也没和一个熟人打招呼，从山路悄悄离开了。

afia的中原中也还坐在我家的院里，一边研究地形图和接来的工作，一边等我中午买菜回去。

不可能回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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