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“取之不尽的菌。”

张思议搓着手指，想对山石传达什么，“不如先去学校救汤岩”之类的提议。但她又怕惹怒山石，最后让自己也错失了离开十二岛的机会。左右为难之，她还是不敢说。

“将军，你来救我了！”纳祈满心喜地奔跑上前，他的脚是赤的，衣服上也沾满了灰，但此刻似乎忘了刚才的遭遇，“你在湖里了什么？”

“休息。”山石简短地回答，伸手摸了摸纳祈的，“还有就是修复了关系网，能够更好地连接。”

“这些飞鼠是怎么回事？”纳祈帮山石拍打着他上的飞鼠。

“它们要我去见飞鼠女王。”山石缺乏血的脸上一些担忧，“飞鼠们久以来的收集有了成果，需要我帮忙一个储存基因的集合。”

山石的用语突然变得复杂，在场的人谁也不知“储存基因的集合”意味着什么，但正是他令人难懂的分也叫人安心。那说明他的能力远在凡人之上，跟随他便有了依靠。

大一边漂浮的岩石徐缓落地，他从石堆中了汤岩的背包，又摸索了一阵，没有找到自己的麻布。他默默不语，将背包背在上，然后留意着山石，小心地后退。他要回去，回到学校或无脑人的基地，那里才是他该去的地方。要是被任何人知他见到了山石，那他恐怕就活不成了。

张思议发现了大一的动静，但也只能目光随之微微移动。不知是山石迅速领悟了况，还是他已有打算，在大一溜走之前，他开：“我有一个麻烦要先解决，你知他在哪里吧？”

最后一句话，他面向大一，意味着那个“他”指的是汤岩。

张思议的睛因惊喜而焕发活力。她看着山石，想到被困在学校的汤岩。她想，虽然他们有着极其相似的脸，却分明就是两个人。至少山石的这份贴，汤岩不会有。

山石走湖心的此刻，在学校里的变龙正与汤岩行着目光的较量。变龙的球不寻常地凸，看人的方式不仅骇人，还显得意图难测。汤岩在这时候并不逞，总是在压迫最大化之前识趣地将视线移开。

“大一不会跑了吧。”变龙发问时，两晃动不止，意识地抬，“或者要是回来了，却没带回那个女孩呢？”

“那也有办法。我让他帮我拿回我落在野外的背包，里面有生火的装置，可以烧死房间里的那个星陨，一了百了。”

变龙眉动，他到十分不舒服：“我不是让你烧死她，我是让你把她恢复原样。”

汤岩虽然被绑在椅上，但脖以上的位还能自由活动。他偏了，似乎是为了改变看变龙的视角，然而视线中的敌人并无变化：“其实你也能到的吧，火。但是你不敢，因为吴老师不让？我还以为吴老师和你是一个人呢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变龙微合，那是凶狠的神态。

汤岩想过应当克制语言，以免为了耍小聪明而陷更麻烦的境地。但他却发现自己像婴儿一样难以自控。特别是当变龙对他的压迫让他无法佯装冷静时，他的灵活会被无限压缩，成为笨拙。他没有远的牵挂，只有短视的念，他的睛还是红的。

“我对说谎这件事有小心得。”汤岩说，“所以试探了吴老师，虽然之前没有和他近距离接过，但是也发现了一蛛丝迹。”

变龙显然是生气了，但他此刻反而小心翼翼，他要试探汤岩能说什么。

“我故意说了那个储雾罐有通讯的能力，很快就被吴老师识破了，说明他有基本的见识，至少最近几年有过十二岛。我还特意问了椅。由于某原因我知吴老师是想隐瞒椅这个秘密的，但是他在我面前没有惊讶，也没有生气，所以我在想，可能我面前的那个吴老师并不清楚椅这件事。”

汤岩说得越多，就越是将自己往渊推去。他明白这一，却依然没能掌控好火候。

变龙的目光，从愤怒到转变一丝笑意。他已经在脑中考虑该如何置汤岩了。

汤岩总结：“吴老师其实不在学校了，有时候有人会被指定来冒充他。那个人就是你吧？反正你们都打扮成那个样，不仔细分辨也看不来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变龙终于笑声，“你自己看不到吧，你的睛红得像血，你这是中毒了。”

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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