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“如果你想去”

张思议等了一夜，山石还没有从湖里来。

上的衣虽然已经透，但她贴着地面侧躺时，还是到一阵阵寒意。寒意来自一片大的岩石。她伸手去抚摸岩石的棱角，手指能轻易掰开其燥的表面。她起，谨慎地挲石断裂的横截面，那里也同样脆弱。

张思议将碎石在左手手心，右手则开始翻背包。她打算取一些石储存起来，万一真的能离开十二岛，这些岩石样本或许能有用。

她的右手将背包倒置拎起，抖落包的东西。乎她的意料，有些品已经发霉了。淡绿的霉菌附着在纸巾与革袋表面。她只好将一些品清除背包，并用空的矿泉瓶装了一把碎石。

她抬，构成天空的云层越来越厚，颜匆匆变黑。张思议对时间已觉模糊，手机也因为无法开机，但她知这不是夜晚，这应该是一天的新开始。

坐在一旁，目光不离湖的纳祈倒是从容不迫。张思议踩着碎石走向他：“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？”

“要看将军。我无所谓，我在哪里都行。”纳祈坐在视野开阔的，手中把玩着石。

“可是飞鼠……”张思议向后看去。在地势稍低，飞鼠密密麻麻。虽然没有攻击人，但它们的数量在源源不断地增加。

湖中央有了动静，往外泛起一圈一圈波纹。纳祈丢掉手中的石，向湖岸边跑去。

“张！张！”有人在小声喊叫。

张思议呆立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，那是在呼唤她。她顺着声音寻找，看到脚不远岩石断裂的方一只麻布脑袋，打了个寒战。

“你……是大一？”

大一，麻布上扭动。

“你怎么……为什么不摘掉那个？”

“我被罚了。”大一在爬上岩石之前先把一只黑的背包丢到岩石表面。

张思议认那是汤岩的背包，和自己的款式相同。她还没有问话，大一就先解释了：“吴老师抓了个人，那个人让我来找背包。我在路上看到飞鼠一直往这边赶，就过来看一。”

大一对汤岩没有特别的看法。他很少问为什么，除了自己偷偷收藏一些小件之外，他对其他事不思索，不判断，不挣扎，因而服从于他人的判断，这服从神也让他在十二岛活了来。现在虽然在野外，没有了吴老师和他人的监督，他依然持无脑人的打扮，并且认为理所当然。对于汤岩这拥有烈自我个的人，他的直是：危险。

一天前，危险的汤岩和吴老师单独谈话后，被绑在了一只椅上。他想尽办法和大一说上话，并且似乎对他有不同的评价：“你是个好人哪，和那些只知听话的人不一样。要不是你面，那个什么无脑人就死定了。”

这样的评判也让大一觉到危险。他低想走开，但汤岩又叫住他，语速加快，有些神秘：“等会儿他们会让你去野外找那个女孩，最快的办法就是我说的地方先找到我的背包。里面有手机可以联系她，你知怎么用吧，顺便把包带回来给我。”

果然，不一会儿就有人让大一去野外把张思议带回学校。天还黑着他就发了，在光线从地平线上升起时，他找到了汤岩藏起的背包，却没有拨通张思议的电话。幸运的是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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