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能说自己是对的，也不能说戚雯是错的。

这半个月，她一直再想那日的事。

自从江南之行回来后，戚雯一直对姜婵视而不见，不听她说任何一句话，但每每回府，总要叫来姜婵在跟前伺候。

“说来也是奇怪，殿之前并未有所动作，似乎是打算徐徐图之。也不知为何，最后说定罪了就定罪了。据说，还是定罪之后才拿的证据。”侍女给嘉宁公主添了杯茶，缓缓。

嘉宁公主抚着杯沿，可有可无地：“她也有着急的时候啊……”

皇帝登基后，因着嘉宁公主曾照顾过她们，戚雯对她也很尊敬，完全不似对待其他皇室成员那般。因此，嘉宁公主地位不减半分。

嘉宁公主静静地看着湖面，不知是不是在看那副已经消失的画。

如果戚雯真是一个冷血冷心的人，那日她就不会去救人。因为没用。就算没有张婶的女儿，她也能找到证据。

这是她和戚雯不同的地方。

后，得封“嘉宁公主”。不过她并没有住在嘉宁，而是住在皇帝赐在京中的公主府。

侍女打了个寒颤，并不敢问，看着那副被撕碎的画随风飞走，落在小湖里一一被侵蚀。

“二月初九，闱。”

姜婵心绪复杂。

最初几天，姜婵保持沉默，可半个月过去了，她渐渐有些着急了。

并且，虽说没有撤了姜婵府中事的职位，戚雯却连续提几个副事，回回有事只叫副事到她那儿回话，不用见姜婵。

这被在乎的人视而不见的受，并不是好承受的。

侍女一愣，知这个“她”说得是戚雯。她不好开，静静听着。

这回的事更是牵连不少人，据说那日过后雨，菜市的雨都是红的。

但是她清楚地知，她和戚雯这样去是绝对不行的。

嘉宁公主脸淡淡的，随意“嗯”一声，不再说话，只是喝着茶看着被微风皱的面有些失神。

“怎么了？”嘉宁公主问。

最重要的事，戚雯了命令，严禁姜婵府。如果一定要府，则必须要有府中人跟着。

侍女心一，挤一抹笑容：“殿此举已是恩赐，他们不知如何取报恩殿，怎敢怪罪殿呢？”

侍女也不再说话，瞧着又起风了，连忙在四周挂上帷幔。

侍女快步过来，正要开，就见嘉宁公主淡淡地瞥一，立即禁声。

侍女嘀嘀咕咕着，她可是知的，这位薛婕妤虽说是公主的侄女，可她是驸那边的人，驸都去了几年了，薛家那边，公主认，那就是亲戚。公主不认，不过是一般臣。

不知所谓

想了想，她揣嘉宁公主的心思，又：“她也太不懂事了些。让她留在南远庵祈福是殿的意思，否则，就该叫她随着……一起去。偏偏还不知足，竟想请了您面，也不看看自己是谁…”

侍女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只是看见公主脸突然一变，变得非常严肃，接着，就慢慢撕了那幅画，

良久，嘉宁公主收笔，待墨微，拿起来对着光仔细看了看，突然，她眯了眯，脸上笑容微僵。

“胆敢私采铁矿，意图谋反，这可是诛九族的重罪，殿总是仁心。”嘉宁公主皱了皱眉，“如今放过他们的家人，焉知过后会不会……”

“公主，江知府等人被判斩立决，其家眷充。苏大人被调到了蜀中。”侍女低声。

侍女一顿，不知这个“她”说的又是谁。再一想，才有些明白：“听说已经消停了。”

她问：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
此刻，她正坐在湖边小亭里，看着湖中寂寂舒展的荷叶荷仔细描绘那副夏日莲图。

嘉宁公主，没再问了。

嘉宁公主挑眉，似乎有些疑惑：“哪个张林？”

戚雯是一个冷血冷心的人，外都这么说。带外人反了自己的母国不说，还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，弃用半个朝堂，其中不乏许多三朝老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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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她不到。她不到看着无辜的人再她前逝生命。

嘉宁眉间的郁少了些，更多了些平淡。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：“她最近还在闹？”

侍女一愣，脸上的犹豫凝固了一，还是：“听说，那个张林与江宁府还有些联系，当时之事，似乎就是江知府指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