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婵犹豫了许久，找到厨房里的方大婶打听。

“殿喜什么？”方大婶一愣，冥思苦想起来。

她是原来陈府别院的厨娘，伺候戚雯的饭也将近一年了。但要让她说戚雯喜什么，她还真说不来。

她看着姜婵一脸为难：“这……要不，你去和莹时姑娘打听打听？她是跟着殿从丹来的，她肯定知。”

“你也知，殿从不膳，也一直胃不佳，你问我，我一时间还真不知殿的喜好。”

姜婵看了她一，从心底默默摇。

要是去问莹时，那不就让戚雯知了？姜婵想想都摇摇。

她想去赔罪，心又不想让别人发现，虽说想着准备别的，但她一举一动都在戚雯底，悄悄摸摸本不可能。

过了几天，姜婵才从后院一个婆那里得到些消息。

戚雯喜枣泥山药糕？

姜婵闻言皱眉，倒不是说这枣泥山药糕有什么不好，而且她从未见过戚雯用过这糕。

可这婆说得信誓旦旦的，她又是从丹跟着戚雯来京的，据说从戚雯去了丹就一直照顾戚雯，对戚雯的喜好知一些。

姜婵仍有些半信半疑。

正巧，午戚雯回府，厨房上了枣泥山药糕，她再去收拾时，就见六块糕只剩三块，一时间，最后一疑惑也没有了。

她原本计划第二日动手，只是厨房竟然没了山药。姜婵只能找了个空闲，趁着戚雯不在府中，亲自府挑了材。

她跟着厨娘的指导，一步一步亲手糕。

提着盒站在院外时，她仍有些忐忑。

提着糕来歉，戚雯……会如何想她……

想到这儿，姜婵又有些自嘲地牵了牵嘴角。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戚雯的，能拿来求取原谅的，除了这些一般的吃，还有什么。

她勉放心，慢慢向着书房走去。书房外并没有人守着，门扉半掩，她猜戚雯正伏案看折。

一般来说，加急的折她会在里理完，一般重要的就会给皇帝，剩的一些，有时候会带回来。

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去，并没有半声音。戚雯果然在书桌前坐得笔直。

似乎察觉到有人来，她搁手中的笔，一抬就对上慌忐忑的姜婵。

她的目光一寸一寸移，最终落在姜婵抓着的盒上。

姜婵的指节泛白，受到她的目光，似乎想躲开，却微微松了松。

姜婵暗自让自己放松，轻轻福。

“殿劳累许久，不如先休息片刻？我……婢了殿吃的糕，只是初次尝试，不知手艺如何，还望殿评。”

姜婵觉得自己手心都在冒汗，有些抓不住这仿佛千斤重的盒。

戚雯好像许久没说话，也不知怎么想的，她忍不住偷偷抬看她。

再次，慌的姜婵对上平静如的戚雯，她的心一颤，却不敢躲开。

她只看着戚雯两片薄微不可见地动了动：“好。”

姜婵在一旁的桌上放盒，拿了那盘糕，又给戚雯添了杯茶。

她：“当初江南之行，婢不懂事，误会殿，还望……殿不计较。”

“不懂事？误会？”戚雯着一块糕，轻笑一声，“姜婵，这话你自己信了吗？”

姜婵脸微僵，她有些想笑一笑，但是不能。

于是她沉默了，良久，她跪在戚雯脚边：“殿所言，实属冤屈。姜婵自知学识浅薄，并不能懂得殿的心思，因而一时绪激动，错怪了殿，更是狂言，使殿难堪，实在有罪。然殿不计前嫌许我待在府中，给我容之所，婢……激之，愧疚万分。然才疏学浅，只能备心，特来赔罪。”

“还望，殿勿怪。”

姜婵几乎是乞求一般看着戚雯。

戚雯手中还着半块剩的糕，呼有些急促。

姜婵心一顿，不知刚才那番话是不是不应该说。

“勿怪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？“戚雯的呼有些沉重，绪也有些激动。

她居临地看着姜婵：“想让我原谅你？”

姜婵微不可见地一动，轻微了。

“可以。你求我。”

姜婵才放的心顿时提起，她只觉得心被一块黏糊糊的泥堵住，她也呼不了半分。

求她？

她不是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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