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眨眨睛，仿佛刚刚说话的不是她，她也没说过任何丧气话。

白天卫仁礼还瘸着，到了傍晚就健步如飞，褚宁平时胃就不是太好，开了药回去吃。

晚上的炖被简了，如果不是褚宁烈要求，卫仁礼会直接外卖。

卫仁礼对褚宁说去小区主要是来确认信息，排查晚上那个凶手到底在哪里，看看家里的安全隐患。正说着，胡彤彤的消息姗姗来迟，大早上，胡彤彤被她一番超能力的话骗走了，一直没太多消息，晚上倒是郑重地回复她说，是自己对姥姥关心不够之类的，今天姥姥特别兴，她心里还难过，上大学以来除了过年都没去姥姥家好好陪陪老人家……卫仁礼回复了几个表包，已经想不起自己早上是怎么说的，因此也没多说什么。

从医院要走到公站，再从公站坐车回小区，五站的距离很快就到，褚宁还想着那个失踪的椅，想在半路车，去之前的公厕附近找一找。

“还是先去你家。”卫仁礼说，褚宁嗯了声，扶着栏杆看外面。

车门一开，卫仁礼拉着褚宁了车。

“还是先找找吧，不要增加没用的遗憾。”

夏日白昼更，傍晚的尺寸也又宽又又明亮，靠着公厕并排走着，卫仁礼开着手电筒，顺着那个方向走去大约五百多米，看见了椅。

椅像个摔倒的孩跌在绿化带中，委委屈屈地被一排共享单车遮住了。

或许是因为了坡自己到这里，而晚上正好大家了班，往这里停了一排排的车，椅就这么被遮住了。

褚宁兴兴地把失而复得的椅拽来，自己坐在上面，卫仁礼就把开着导航的手机丢给褚宁，自己在后面推着。

“我知路线的，不用导航。”

“我意识到你死之后，我就想要离开你们小区，你们小区的路线明明非常简单，但你死后，又是雨，又是一场白雾，我想离开，却怎么也走不去——那是第一场循环。走得太漫了，漫到像一场噩梦。手机也没有了信号。”

“我死后你就没有信号了？”

“不是……如果你在别的地方死掉，我是有信号的，只有在这里，看着你死掉，我就会掉一诡异的状态，比如一直爬不上去的楼梯，走不去的小区，手机时间暂停。如果你在其他地方死掉，到了十一三十五，就会雨，啊，如果你在十一三十五没死，也不会雨，但那时候你什么时候死，就什么时候雨。”

“听起来像灵异事件了。”

“不光这样，你的尸还对我说话呢，在说话之前还有脚步声，好像是你的鬼走过来上了才能和我，现在想想真瘆人啊。”

“如果停止循环，那么继续的，是我们最初遇见的7月25日，还是结束循环的最后那个7月25日？如果是后面那个……那现实就跃了啊，结束循环，现一个非常诡异的7月25日，本来不认识的我们忽然就认识了，合作无间，打破命运的循环……”

“别细想了。”卫仁礼在褚宁敲了一记。

被敲的人怔怔地抬着，敲人的一贯自我而自知，并不在意被敲人的看法。

褚宁只好窝着捂住脑袋。

在小区里转着单元楼绕了一圈，卫仁礼若有所思，褚宁虽然不知在看什么，但也很认真地细看，并且表示自己可以正常上楼的，让卫仁礼不用推着她。

卫仁礼没听见，过会儿说：“我总担心循环不是无限的，如果循环一直循环去……我会挑一个循环，让你想的事。”

“但第二天就清空了，昨天的我又不知，后天的我也不知。”

“唔。”卫仁礼沉，褚宁自己又补充上了：“不过今天的我验了，也很好，你挑吧，虽然我现在不知……但你找我想的事，我会兴的。”

“我不会你怎么想的。”卫仁礼失笑，终于把褚宁松开，两人一起扛着椅上楼。

通达二区二单元七楼703……卫仁礼停在门边等褚宁拿钥匙开门。

褚宁翻找着自己的随小包：“不知之前的我有没有和你说过，我当房产中介是为了自己租房方便……因为总是很难租到便宜的房，看房也看得我非常累，索自己这个，跟着跑区最后到这个，公司仓库还有不少旧家电家，能省我很多钱。”

“你提过。”

“我没拿钥匙吗……”褚宁翻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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