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蓝予一怔，不知如何作答。

她的人生绝算不上好，那些曾经压得她透不过气来的事把她的灵魂也压得支离破碎，连好好承受一份都无能为力。

这本来可能会在顾观序上的伤现在自己上，程阙心中有些快意。

终于有一天，她也能为顾观序什么。

“程阙，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和我说，你要是想的话，那你就休息一段时间，注意。”周碎说，“你手上的工作你不用担心，学我都会帮你搞定的。”

在我死后指指，我还真不怕死。到时候，我们可以一起去见苏恪，和她好好聊聊你的这些事。”

江芜咬牙盯着程阙，中透着疯狂，像是想吃了程阙一样。

程阙笑了笑，“我很好啊，畅快。”

“都行。”程阙说，“我有时候总觉得无路可走了，所以发现一条路，就咬着牙死撑着也要走去。到现在发现这样好像没什么意义，我有想脱轨看看，看看我能跑天堂还是地狱。”

江芜像看疯一样看了一程阙，转回了卧室，将门甩一声响。

蓝予奇怪：“怎么？你不兴吗？”

“还是第一次看她这么顺。”

程阙坐回沙发上，打电话给方真琦，“我要请假，时间不一定，等事理好了再回去。”

“谢谢。”程阙说，“不过没关系，公事公办就好。”

程阙（已气疯版）

“别碰，”蓝予瞥见皱起眉，“手上有细菌，等回去我给你理。”

程阙笑了笑，“你喜咬人是吗？”

“苏恪说，她妹妹善良可，是一个温柔惹人怜的女孩，你现在这副样，如果她还活着，不知她还能不能认你？”程阙嘲讽。

程阙属于不主动寻死，但要是能死而且别太不面，那她可以欣然接受。

方真琦被她的话镇住了，似乎捂住了话筒在和谁窃窃私语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看着那有些熟的血痕，程阙喃喃自语：“她就是这样受伤的是吗？”

“客气了不是，上次宴会实在是关系太尴尬，我俩没办法，小坑了你一，咱们礼尚往来，礼尚往来。”周碎尴尬地笑了笑，“你好好休息啊。”

程阙和顾观序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，“珍生命”在顾观序这里是刻骨里的，但程阙有自毁倾向。

“生气？”程阙笑，“那你继续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，“来，随便咬。尝尝我的血，是不是比阿序的更甜。”

她摸了摸脖上的血痕和齿印，还有一疼。

“不是担心江芜？那你是在忧虑什么？”蓝予追问。

“你闭嘴!”江芜拿起杯用力摔到地上，瓷杯碎了一地，碎片溅起破了程阙的手背。

程阙笑了笑，了谢，挂断了电话，起去敲江芜的房门，“才摔了个杯就没力气了？你要不要来把那一摔完？”

程阙闻言哈哈大笑，起用极其冷淡的目光盯着江芜，“我可能真的要疯了，我以为她什么都有，安好，人生满，结果却有你这样的人那样对待她，而我居然刚刚知。”

程阙望向江芜，中透些许期待。

可江芜以前也不是这样的，顾观序想着，只是失去苏恪对江芜来说打击太大了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她似乎和人完了，转关切地问程阙。

她猜测着，“你是担心江芜？其实我照看她这些天，她一直正常的，只有碰见你的时候，反而有时会闹一。”

“什么？”顾观序回神，反应过来，轻轻笑了，笑意浅淡。

“嗯……”顾观序知，程阙说得大概是真的。

顾观序望着窗外沉思，蓝予从镜中看了她几次，主动挑起话。

“你是个疯。”江芜从牙里几个字来。

方真琦沉默了。

顾观序抿了抿，再度望向车窗上自己的倒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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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真琦乐了，只当她在开玩笑，于是故意笑她，“你在跟我开玩笑吗？年终奖不要了？升职不升了？你这工作是不想了吗？”

顾观序轻声：“蓝予，我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吗？”

我死，你监狱

如果她这样不堪的生命，能为她所的人而逝去，那真是再好不过了。

电话那换成了周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