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她我。”顾观序的声音很轻，“是因为我可怜，所以我，还是只有我可怜，她才能我。”

“可是我好像也没有很可怜，而我也不可能可怜一辈的。”顾观序微微蹙着眉，眸光黯淡。

蓝予第一次为程阙说了好话，“也许她现在开始想通了呢。”

顾观序轻叹了一声，没有回应。

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，顾观序垂眸看去，是江尽。

“阿序，你在家吗？”江尽的声音听着不太愉快。

顾观序答：“再回去的路上。”

“那我去找你，我快到了。”江尽说。

顾观序应好，“你如果是先到了便去，我和安保打声招呼。”

……

“阿序……”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的江尽，一听见开门声，就抬望去。

顾观序坐到她边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江尽皱眉扑到她的肩膀上，“这是谁咬的？”

蓝予拿来药箱给顾观序消毒涂药，顾观序笑：“一意外。”

江尽见她不想说，便不再追问，静静等着蓝予给她理。

“好了。”蓝予扔掉棉签，“你们聊，我回去睡了。”

江尽看着蓝予离开，凑到顾观序边，小心避开她的伤，靠在她肩上，沉默着。

顾观序静静等着她开。

“以前我问裴砚，我是不是天才，她说不是。我丢了很满意的画，她说丢了就丢了，大不了再给我画一幅。我画了很多画，可在家里的墙上，她只挂她画的画。”

江尽缓缓说，“我觉得她傲慢，我也只当她自傲，我反复说服自己，她就是这样的人，天生如此，改不了的。”

“可怎么现在面对别的人，她就能改了呢？”

江尽坐直了，看向顾观序，中盈着泪，“上次我们去画展，遇见了一个女生，她居然说她画的还行，她居然还买她的画，她居然把那幅画挂在最显的地方，这次去云南，她给她颁了奖，还又一次买了她的画。”

“阿序，她好像不喜我了。”

顾观序愣住了。

她觉得裴砚不会，可江尽描述的那个裴砚，确实让她到陌生。

“这当中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？”顾观序迟疑。

“话是她说的，事是她的，能有什么误会？”

手机屏幕亮起，裴砚给顾观序打来了电话。

“她应该去我那儿找过了，你别放她来。”江尽气恼。

顾观序了，接起电话，果然是裴砚找她让门卫放行。

“阿尽在我这里，但现在不太方便让学过来。”顾观序回。

裴砚又说了几遍，顾观序依旧拒绝了。

最终裴砚终究是放弃了。

“阿序，”江尽抱住顾观序，喃喃：“还是你最好了。”

顾观序拍了拍她的后背，抬手去她的泪，“去洗个澡吧，然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
江尽了。

等顾观序洗过澡，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，江尽抱着枕推开了顾观序的房门。

“我有睡不着，想和你一起睡。”江尽说。

顾观序笑了，“好吧。”

江尽躺到她边，终究忍不住问，“你今天去哪里了呀？怎么还被咬了？”

“去见了江芜，也见了程阙。”顾观序叹气。

“她俩？”江尽疑惑了一，“哦，对，程阙和苏恪很熟悉对吧。她俩谁咬你的？”

“嗯……”顾观序避开了这个话题，转而问江尽，“为什么好像我受伤难过的时候，她就愿意靠近我了呢？难可怜比更……”

顾观序忽然不知该怎么形容。

江尽却懂了。

“倒也没有那么复杂吧。”江尽说，“看见喜的人伤心难过了，如果真的喜，很难不上去安啊，这时候，再的心也是的。”

江尽笑了笑，“那你脆就抓住她这个弱，在她面前撒装可怜，装作一副离开她就活不了的样，不就能牢牢把她握在手里了吗。”

“那样的我还是我吗？”顾观序笑，“时间久了，只怕她只会厌烦吧。”

江尽忽然有些意兴阑珊，“也是，裴砚现在可能就厌倦我了吧。”

“好像没有。”顾观序想起裴砚的电话，笑了，“学刚才没有威，而是利诱。”

“嗯？”江尽有些好奇了。

“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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