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阙在洗手台的手死死抓着纸巾，“去!”

顾观序张了张嘴，言又止，最终还是退了去。

等了好一会儿，程阙终于来了。

她的脸很苍白，嘴几乎没有血，眶却是红的。

妆容已经被完全洗去，发上还带着渍。

一旁的女生扶着她，被她摆摆手推开了。

“你还好吗？”顾观序关切。

程阙抿了抿，最终没有逞，“我有胃疼。”

顾观序连忙拉住她的手，“走，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程阙了，回和女生说了句谢谢，跟着顾观序离开了。

……

程阙抬看着药滴答滴答，有恍惚。

旁边的医生还在待着，“饮不能太不规律，还喝这么多酒，这次是急胃炎，小心次是胃血……”

“程阙，喝”

“程阙，喝吧。”顾观序递过来一个杯，程阙眨了眨睛，才发现医生已经走了。

她一从那混沌的状态清醒过来。

“谢谢。”程阙接过杯，杯的温度正合适，她小小地喝着。

“还说让我别喝酒，结果你自己喝这么多。”顾观序轻叹了一声。

程阙弯了弯角。

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？”顾观序轻声开询问。

程阙看向顾观序，她里的关切和小心是那么真实，不得假。

程阙彻底清醒过来。

倘若顾观序真的在她离开后喜上了别人，怎么会陪在她边，承受她那糟糕的格。

什么女朋友，无非陈声芃编来诓她的假话，她竟然上当了。

程阙笑了笑，“没什么。”

顾观序皱起眉，却没有再追问。

“我有饿了。”程阙转开话题，然而话一，她发现自己真的想吃东西，腹中空空的觉，让人很难受。

顾观序轻轻握住她的手，安抚：“医生说现在还不能吃东西，先忍一忍好吗？”

程阙了。

顾观序倾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，“有没有想看的电影？可以看一会儿，打发一时间。”

“都好，你挑吧。”程阙望着顾观序的侧脸，觉得她其实可以看顾观序的脸来打发时间。

顾观序得很好看，很净，像，像清风。

第一次见到顾观序，程阙就很心动。

“那时候，你帮我拎行李箱，我很开心。”程阙说。

她没想到，校门匆匆一瞥，那个让她心动但以为很难会有集的人，转就和她手挨着手。

“行李箱？”顾观序愣了，而后恍然，“你还记得这小事？”

“当然记得。”程阙笑。

顾观序犹豫了一，还是开问她：“我帮了你，你开心吗？”

程阙的笑凝固在脸上。

顾观序顿时有些后悔，气氛这样好，她不该提起让两个人都难受的事。

“是开心的，”程阙轻声说，“虽然后来……但那个时候，我的确很开心。”

那时，她满脑都是喜悦，心脏因为顾观序的靠近而张动，睛看到的顾观序白皙的肌肤，耳朵听到的是顾观序轻柔的声音，鼻尖到的是顾观序上的清新的香气。

她只觉得幸运，刚刚好碰上了那个让她心动的人，她们好有缘分。

那后来让她厌恶的缘分。

程阙垂了。

“看这吧。”顾观序随手放了一电影。

她拿起另一个枕，想放在程阙后，让她靠得更舒服一。

程阙拒绝了，她拍了拍旁的空着的半边床，“你也上来吧，”她指向投影仪，“我们躺着看。”

顾观序于是躺到了程阙旁，两个人平躺着，看着幕布上的电影。

“你喜看这电影？”程阙问，这算是一老片了。

顾观序应了一声，“这是我看的第一电影，我五岁的时候，以棠带我看的。”

“五岁？”程阙笑了笑，“你那时候能看懂吗？”

“看不懂。”顾观序坦白。

两个人一起笑了笑。

顾观序说，“我很快就把电影忘净了，我记得女主角得很漂亮。”

程阙笑起来，“原来你从小就喜女孩啊。”

顾观序没有否认。

“那你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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