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尽夺回手机，拍了裴砚一，“你不要主意好不好。”

顾观序顿时有些尴尬，“学也在啊。”

“不然呢，”裴砚的声音远远飘顾观序的耳朵，透着抱怨，“这个时间，她不在我的床上，还能在谁的床上？”

“住嘴吧你!”江尽似乎和裴砚打斗起来。

顾观序懵了几秒，“阿尽，我先不打扰你们了，改天再聊。”

顾观序匆匆挂断电话，叹一声躺倒在沙发上。

如果……苏恪还在就好了。

……

程阙从梦中醒来，屈辱难堪的觉还压在心里，闷得她透不过气，脸上也残存着酒的。

她用力了脸，大的呼，想要摆脱这久违的噩梦。

然后她走房间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，想看看外面的星空。

漆黑的夜，黑压压一片，一颗星星也没有。

程阙忽然满心愤懑。

为什么？明明她已经竭尽所能了，明明她已经努力从沟里爬到山峰上了，却好像还是曾经那个一无所有的她。

……

“这是什么？”言以棠回到家，发现又不是阿姨在准备晚餐，而是宋迟。

餐桌上似乎摆着三碟菜，但被盖着，看不见容。

宋迟笑了笑，“稍等，还有最后一菜，等一起给你揭晓答案。”

“好啊。”言以棠坐到餐桌旁，耐心的等待。

很快，宋迟端着最后一碟菜来到了餐桌上。

一炒一炸，一蒸一炖。

言以棠倚着餐桌笑弯弯，“你最近学了好多样啊。”

“喜吗？”宋迟也跟着笑。

言以棠了，然后尝了一，“味很不错啊。”

她说着，用筷夹起一块儿，递到宋迟嘴边，“你也尝尝。”

宋迟犹豫了一，张吃，认真咀嚼。

“确实不错。”宋迟笑，“看来我还是很有天分的。”

“这一我认可。”言以棠说，她撑着，歪看向宋迟，“说吧，你最近是有什么事想要帮忙吗？也不加班，也不去玩，总是给我晚餐。”

“没有啊。这不是我早就答应过的事吗？只是最近这两年，好像我们都忘了。”

言以棠微怔，想起宋迟初到言家的样。

那时的她，装镇定地为自己争取，明明刚被母亲抛，中却没有半怨恨，不卑不亢的，一分析自己的价值。

其中有一条就是，中的她可以给言以棠准备早餐，等以后学业不那么繁重时，她可以为言以棠准备一日三餐。

“你……还记着呀。”言以棠叹。

宋迟笑了笑，“我应该记着的。”

言以棠垂眸沉默了一会儿，“跃微最近在什么？节目是不是开拍了？”

第一站刚刚开始录制。宋迟想。

因为言跃微份特殊，白谈素常常会把她的行程详细告诉宋迟。

宋迟眨了眨，也垂眸，“不太清楚，她现在专心谈恋，有些重轻友，不常和我聊天。”

言以棠缓缓抬，看向宋迟，轻轻笑了，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”宋迟仍低着，有些心虚。

两个人开始安静地吃饭，然后言以棠上楼，宋迟开始洗碗。

“宋迟，”站在楼梯上的言以棠微微前倾趴在扶手上，看着宋迟笑，“你知不知，你其实不太擅撒谎。”

宋迟无奈地叹了气，抬和言以棠相视一笑。

“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画展吧，叫上阿尽和裴砚。”言以棠说。

宋迟了，“好啊，我来联系她们。”

……

“你怎么了？”裴砚看着一言不发就回房的江尽拧着眉，“刚才画展上不是还和你的以棠黏黏糊糊吗，怎么又突然不开心了？”

江尽脚步一顿，却没有说话，回房用力关上了房门，砰的一声响惊得裴砚抖了抖。

裴砚实在不解，追上去质问，却发现江尽锁了门，她敲了半天，江尽也没有回应，于是脆拿来了房门钥匙。

可是，当她想要开门的那一刻，又担心会让江尽更生气，她犹豫了半晌，还是放弃了，闷着一气转去了画室。

裴砚把绪都经由画笔落在画布上，渐渐忘了时间。

于是，夜里，没听到任何声响的江尽打开了房门，望着漆黑的房，默默走到了客厅。

客厅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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