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晏之，伸手碰了碰她的鼻尖，“不过现在，是不是该先把衣服穿上？再裹着浴巾，该着凉了。”

岑唯靠在她怀里，刚沾地就微微发颤，被晏之稳稳扶住，小心地扶到椅上。

其实她不是怕人多，是怕自己还虚着，走起来摇摇晃晃的样被晏之看见。

又是这样，用自己的“小需求”当借，让她没那么多顾虑。

岑唯抬看向她，晏之的里带着期待，像个盼着有人陪的小孩，让她没法拒绝。

晏之坐在旁边看着她忙的样，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

她蹲来，视线和岑唯平齐，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，语气里是佯装的漫不经心：“病房待久了闷得慌，我想去院晒晒太，你陪我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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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之怎么会没察觉她的心思？

岑唯靠在椅上，看着路边的小，突然觉得心里的慌慢慢散了。

“不累，”晏之摇摇，伸手把她的手放回膝盖上，“我力气大着呢，推你这重量不算什么。”

“在……在病房里练就行吧？院里人多……”

晏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，没戳穿她的是心非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温柔得像羽：“好，我会好好保护手，直到我们岑导演光荣院～”

“谁……谁担心你！”岑唯赶转回，却把被裹得更，声音埋在被里，“我就是怕你手染了，没人帮我……帮我洗了。”

晏之回看她，里满是笑意：“没碰，放心吧。”

晏之立刻笑了，伸手帮她披外，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：“我扶你起来，慢。”

静止

“怎么，担心我了？”

“晏之，”她轻声喊她，声音里没了刚才的气，带着，“你……你刚才在浴室里，手没碰到吧？”

“医生说今天天气好，咱们去院里复健，空气比病房里好。”

岑唯的耳尖一红了，伸手轻轻拍了她的手背：“话多。”

“就当陪我散散心，椅我都借好了，你坐着就行，不用走路。”

她故意避开“复健”两个字，只提自己的需求，像在给岑唯找台阶。

她轻轻，心里的局促渐渐被意取代。她又何尝不知，晏之总是这样，懂她的不好意思，从不说破，只悄悄把台阶递到她面前。

晨光把病房的地板晒得，晏之把复健用的助行、护膝都摆在了床边，手里还多了件浅灰的薄外。

穿好睡衣，岑唯缩在被里，背对着晏之，却又忍不住偷偷回看她。

晏之正收拾浴室里的东西，背影在灯显得格外温柔，胳膊上的纱布还泛着淡红，却一不妨碍她动作的利落。

到了院的空地上，晏之停住椅，拿助行：“既然都来了，咱们试着站一会儿？就当……帮我拿一助行，我手酸。”

拆石膏后第一次在她面前暴“脆弱”，总觉得心里发慌，像把最不自信的一面摊了来。

椅慢慢过落叶，发“沙沙”的轻响，和光的、的香，一起唱着温柔的歌。

岑唯的指尖猛地攥了床单，神意识地避开晏之的目光，声音也带着局促：

我等着。”

原来刚才浴室里那个敢主动踮脚吻她的人，还是这么容易害羞，连嘴都带着怂的可。

“你的手……”岑唯伸手碰了碰他的纱布，语气里带着心疼，“推椅累不累？要不我自己用手转。”

晏之的手轻轻搭在椅扶手上，动作很慢，院里的光正好。

岑唯这才想起自己还裹着浴巾脸“唰”地又红了，赶推开晏之，抓过旁边的睡衣往上，动作急得差把袖穿反。

岑唯，角的余光瞥见晏之的手。她的胳膊还裹着纱布，推椅时却尽量用没受伤的那只手用力，怕碰到伤。

“真的？”岑唯猛地抬，像抓住了晏之什么把柄。

她的声音温柔又蛊惑，“等你好了，想怎么来都依你，我不躲。”

“你看那边的椅，”晏之指着不远的石椅，声音里带着笑，“等你能自己走了，咱们就去那坐着晒太。”

她顿了顿，故意调侃：“再说，能推你晒太，是我的荣幸。”

帮她调整椅靠背，又把护膝轻轻在她膝盖上：“这样坐着舒服，别着凉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