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
岑唯没理由拒绝，看着晏之蹲来帮她穿防鞋，手指轻轻了她的脚踝，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。

“先活动活动脚踝，别太用力。”

岑唯乖乖照，脚踝转动时，晏之的指尖就贴在旁边，随时准备扶她，掌心的温度透过袜传过来，得岑唯心里发颤。

然后晏之扶着岑唯站起来，刚拆石膏的还虚着，岑唯一站不稳，整个人就往晏之怀里倒，被她稳稳接住。

“慢，”晏之的声音贴在耳边，带着笑，“这是想趁机抱我？”

“谁……谁想抱你！”

岑唯的脸一红了，却故意往她怀里又靠了靠，伸手抓住助行的扶手。

“我只是！”

晏之没戳穿她的嘴，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，帮她调整姿势：“好，，我扶着你。”

第一步迈去，岑唯的微微发颤，晏之的手则护在她腰侧，另一只手帮她稳住助行：“对，慢慢来，脚掌踩实。”

助行的在地板上轻轻动，发“咕噜”的轻响，像在为她们的步伴奏。

只是走了没几步，岑唯就开始气，额上冒了层薄汗。

“累了吧？”

晏之赶扶她坐在旁边的椅上，从帆布包里掏巾，轻轻帮她汗。

“歇会儿，我给你剥橘。”晏之从包里拿个橘，是昨天岑唯说“想吃酸的”，她特意让护工从堂买的。

指尖剥橘的动作熟练，橘络都挑得净净，掰一递到岑唯嘴边：“酸吗？”

岑唯咬着橘，甜得眯起，却故意：“酸！太酸了！”

晏之笑着伸手想拿回来，却被她咬住指尖，轻轻了一——像在报复刚才的调侃。

晏之的呼顿了顿，指尖泛起意，赶回手，耳尖红了：“岑唯！”

“谁让你笑我！”岑唯嚼着橘，里满是得意，“再说了，橘明明很甜，我逗你的。”

晏之无奈地摇摇，伸手了她的发：“你啊，就会欺负我。”

语气里的溺，却藏都藏不住。

岑唯靠在晏之肩上，指尖着半橘，正想往晏之嘴里送，后突然传来跟鞋敲击石板的声音。

急促、冰冷，把仅存的意都劈碎了。

“晏之！”

林湘的声音带着怒意，穿透了院里的宁静。

两人同时回，就见她站在不远，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西装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显然是刚看到什么。

她的目光扫过两人相靠的肩膀，扫过晏之胳膊上的纱布，最后落在岑唯脸上，语气里淬着冰。

“要不是电视台的朋友发照片给我，说看见我女儿在晔山‘抢险救灾’，我还不知你这么息！家里都成什么样了，你还有心思在这儿搞见不得人的事！”

晏之瞬间站起来，把岑唯死死护在后，肩膀绷得笔直，脸沉得像乌云：“妈！你怎么来了？你别胡说！我和小唯不是‘见不得人’，我们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林湘冷笑一声，把手机狠狠砸在晏之面前的草地上，屏幕亮着，归久工作室同恋的词条挂在搜前排。

面是两人在路上十指扣的照片，雨夜撑伞时她把伞全倾在岑唯上。

文淬着毒：重组家继妹骨科，归久工作室主创为私罔顾理，恶心！

“你外婆昨天看到这些，一气没上来，现在还在icu里着！”

林湘的声音，带着哭腔，却字字句句扎在晏之心上。

“晏之，你摸着良心说，你对得起你外公？对得起我辛苦苦凑起来的家？”

“外婆住院了？”

晏之的僵住了，里瞬间闪过慌。外婆从小最疼她，小时候她生日，还特意拄着拐杖去买她吃的糕，怎么会突然住院？

她的晃了晃，里的定瞬间碎了。

“你以为我想来找你？”

林湘上前一步，伸手死死拽住晏之的胳膊，指甲几乎嵌她的。

“你外婆说，见不到你最后一面，死不瞑目！晏之，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，还认这个家，现在就跟我走！别再跟她缠在一起，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光了！”

“妈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！”

晏之挣扎着，回看岑唯，里满是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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