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是卓玛，咱们的拍摄对象；这是她的女儿，格桑。”

岑唯微笑，刚要说话，却看到格桑手里攥着一个小狗挂件，布的，歪歪扭扭，像极了她曾经忘在晏之家里的钥匙挂件。

心一，岑唯迅速转过，假装看向帐篷上的经幡，耳边却传来温然与卓玛关于拍摄计划的谈：

“明天我们去牧场，拍你给检查，岑导负责跟拍，我补一些空镜……”

“好啊。”卓玛的声音清亮，“牧场路不好走，你们得辛苦。”

“没事，”温然拍了拍相机，“以前我和我的搭档也扛过，她力比我还好……”

“搭档”这两个字却又在岑唯的心里轻轻扎了一针。

“岑导？你是不是不舒服？”卓玛注意到她的走神，递过一杯，“是不是山里冷，冻着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岑唯接过杯，手却微微颤抖，“可能有车……”

她慌地转移话题：“卓玛，为什么当初会选择兽医呢？”

卓玛笑着摸了摸格桑的：“因为我阿妈说，‘女人能的，不止是挤饭’。”

温然从包里拿一本笔记本递给岑唯：“我整理了卓玛的作息，还有牧场的拍摄，看看要不要调整。”

岑唯接过笔记本，翻开，发现里面还夹着一张照片——温然和一个女孩并肩站在草原上，手里举着相机，两人笑得明媚。

她认那个女孩是温然之前公开的女友，照片背后写着：“一起过的第三年。”

温然看到她的目光，没有回避，反而轻笑：“以前拍片总是吵架，后来才明白，搭档就是这样，一个敢冲，一个敢扛，才能走去。”

岑唯的心脏猛地一。

敢冲，敢扛，并肩走去——这不正是她一直渴望与晏之一起到的吗？

她曾以为晏之追求的安稳是回避，但她忽略了，也许那正是因为怕她冲得太急，摔得太疼。

夕的余晖洒在帐篷上，拉了影，仿佛每一寸光线都能碰到心底藏的。

岑唯默默看着卓玛与格桑的互动，目光落在温然那副温无害的笑容上，心中有一涌动的决心。

她掏手机，轻轻地击了晏之的对话框。

这一次，她没有犹豫，快速敲一行字：

【晔山的风很大，卓玛说，女人要敢跟偏见刚。】

字发去后，她把手机兜里，抬时正巧遇上温然那双看透一切的神。

温然只是轻轻一笑，递给她一块青稞饼：“吃垫垫，晚上咱们聊聊拍摄的计划。”

岑唯接过青稞饼，咬去，甜香弥漫在尖，夹杂着一些韧劲，就像她此刻复杂的绪。

她知，晔山的风或许能散心中的烦忧，甚至能够开她与晏之之间那永远躲避不见的墙。

夜晚，晔山了一场小雪，不大，像是洒了一把细碎的盐。

民宿的小院里，温然生起篝火，木柴在火中噼啪作响，跃的火苗在院墙上投忽明忽暗的影。

岑唯裹着厚外，手捧着一杯茶，目光久久落在篝火上。

火苗舐着木柴的瞬间，像极了她心底那团难以扑灭的思念，不断地被压，却又在某一瞬间，悄然冒上来。

“你是不是在想那些网上的闲言碎语？”

温然突然开，语气轻松。

“我来接你之前，刷到一些帖，说你们‘只是搭档’，还有人扒你们的同框照，猜来猜去的。”

岑唯的指尖不自觉地握着茶杯，几滴茶溅，落在火堆旁，瞬间被蒸发。

“你也看这些？”她的咙发，心里有些许不安。

“看啊，”温然笑了笑，把一木柴丢火堆，“不算八卦，倒是想看看，这个替女发声的导演，怎么被绊住脚。”

她转看向岑唯，神坦然：“我猜，你不是烦网友的猜测，而是烦‘只是搭档’的说法吧？”

岑唯没有回答，低喝了茶，甜香压不住她心的涩意。

过了许久，她才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几乎被篝火的噼啪声淹没。

“我以前也这样。”温然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，指尖在酒瓶上划着圈，“我和前女友刚在一起时，她怕家里反对，总说‘先别急着公开’。我那时候也拧，觉得‘你不公开就是不在乎’，故意躲着她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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