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茵依然忧心忡忡：“可是您和娘娘对民女恩重如山，民女不该……”

“你不必为此耿耿于怀，还是那句话，本王和既然救了你，就一定会到底。”

这话令柳如烟动容不已，不自禁落泪来：“民女不知修来几世福分，才得您二位的大恩。”

“柳姑娘你无需客气，其实姝儿也跟我说了你的世。关于你家的状况，以及镇远侯丧之事。”

提到这些，柳如烟的神有些恍惚：“都是我不好，要不是我，我爹和二哥也不会死……”

元念卿劝：“这不该怪你，当年之事错综复杂牵连甚广，绝不是你一个弱女能够左右的。”

柳如茵却一再摇：“王爷您有所不知，当年父亲之所以被牵连去，正是因为拒绝了当时的中书令胡瑾瑭亲的请求，他家大公不知何时看中了民女，想要纳民女为妾。”

元念卿连忙追问：“你不是已经与姝儿的二哥定亲事了吗？只这一条就足够让胡家退避三舍才对。”

柳如茵：“虽然定亲事，但二哥是隐瞒份留在我家，外人并不知他是镇远侯之，只当他是父亲的得意门生。父亲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暴二哥份，便没有和胡家说明。”

元念卿心里明白，看来宗亲还是想要族人重新朝议事，只可惜时机选得不好，最终不但没成，还再次折损了一名族亲。

“那之后不久就传来父亲被抓的消息，大约一个月后官兵闯家里，二哥为了我和为首的官员起了争执，被他们打得命垂危，侯爷亲自过来，也没能将他救回来。”柳如茵说着再次落泪来，“如果不是因为民女，父亲和二哥都不会……”

元念卿却不以为然：“柳姑娘，当年朝廷公示你父亲牵扯的那件案，你可曾看过告示？”

柳如茵摇：“民女不知有什么告示。”

“柳大人定罪的那件案主犯两人，从犯四十二人。胡瑾瑭当年还是尚书，这案他虽然有参与胁从，但肯定不敢在这样一件事关重大案里随意兴风作浪，不然他也会被牵连去。你父亲应该早已被人盯上，甚至可能有把柄落在对方手里，只是这件事和胡瑾瑭提亲的事间隔很近，让你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关系。”

柳如茵显然是第一次听说：“竟然是这样一件大案？”

元念卿：“我承认你容姿众，但那件案卷宗记录十分详实，就算是构陷的罪证，也是要从很早之前就开始安排，绝不可能是一两个月就能成的。”

柳如茵听完若有所思。

“你不妨回想一柳大人在胡家提亲之前的言行，是否有什么端倪？”

柳如茵想了想：“父亲有大约半年确实时常暗自叹气，母亲问他只说是官场中的事，没有明说。不过我们一家从镇远侯府回来之后他变得松心许多，我和母亲就以为事过去，便没再问。”

“我想那时候柳大人就已经察觉到自己正陷困局，从侯府回来变松心，应该是和世伯商议了对策。只可惜京中变数可能比他们预想得还要糟，他们的对策未能起作用。”

其实元念卿并无十分把握，柳如茵的回忆里没什么能用上的线索，但他确实认为柳俞之死和柳如茵的关系不大。毕竟以他对胡瑾瑭的了解，监斩亲都不敢吱声的人，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在那件案里私怨。

柳如茵被说得有些动摇：“这些年民女一直自责不已，无论是父亲还是二哥，如今要是又害到姝儿，那就真的是罪无可恕……”

元念卿奇怪：“我看姝儿只是一心担心你，并没有受你所害的样？”

柳如茵却摇：“如果不是民女，姝儿也不会和侯爷心生间隙。民女知她一心向着我，可是也好害怕她会和二哥一样，因为民女的缘故陷不幸。”

他听来柳如茵也在为元姝儿担心，决定暗中推对方一把：“柳姑娘，你是否觉得自己不幸？”

柳如茵不懂他为何有此一问，怔怔摇了摇：“民女虽然命途多舛，但一路始终有贵人相助，无论是二哥舍相救，还是姝儿对我照护有加，现在又承蒙王爷和娘娘的恩德，民女已经十分幸运。”

“但你的经历在旁人看来，可以说十分不幸。所以你会因为旁人光就改变想法，觉得自己不幸吗？”

柳如茵摇：“不会。”

他等的就是这句话：“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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