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地窖有活墙暗？”

他不解地看向元念卿。

他那时候还觉得奇怪，别人的师父都喜徒弟听话孝顺，师父却像是盼着元念卿淘气一般，恨不得对方多些惹自己生气的事。

他欣然，亲了亲对方撅到前的嘴。

几个月的时间竟然能有如此变化，元念卿也想不通其中缘由：“先过去看看。”

他被问住了，他们遇到的每一个曾经认识缘卿的人都说已经很久没有此人的消息，能够如此彻底地销声匿迹，多半是已经不在。

到达的转天工匠们便开始丈量宅邸，因为整个院占地不小，形制又有些奇怪，故此昨天才量完外墙。今天开始则是沿着大门依次向里逐个院量，前面门房和柴房两个院都没什么问题，唯独到这边地窖的时候，听到了声。

元念卿心中满是疑惑，借来提灯也沿着墙角仔细走了一圈，所有砖石都是死的，确实没有任何能活动的地方。可是声又十分清晰，不是假的。

可接着元念卿话锋一转：“你觉得他还活着吗？”

“王掌柜和泰清都说缘卿是个亲和朗之人，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该有不少朋友，再加上他医术明，从不吝啬帮人治病，若还在世，不该没有一线索。而且我与他得一模一样，就算他于某原因改名换姓，见过他的人一旦见到我，也该和他的那些旧识一样有所反应，至少神有变。”

他走回工匠面前问：“你们对此有什么主意？”

他不禁有些失望，缘卿大概真的已经不在人世，所以也在没有了解之人。

“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个人？”

“可知声从哪个方向来？”

工匠中最年的答：“我们刚才每个角落都听了，声音大差不差，恐怕是贯穿而过。”

人派三四天，回来时却一无所获。

被亲之后元念卿正笑得开心，房门外却传来敲门声。

他，吩咐元崇：“派几个人沿静打听，有知者直接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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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意外又是听剑的声音：“主人，工匠发现异状，元崇要你过去。”

最年的工匠答：“王爷，您最好打听一附近是否有清楚河走向的工匠或是河工，问清楚暗渠是什么来历，不然住在这上面隐患不小。”

他连连。

“墙我们仔细查过，都是死的，没有能活动的砖石。”

“去了，而且是和李参将一起去的。四面墙我全查看过，待了快有半香的时间，里面什么动静都没听到。可是刚才工匠叫我去，却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。”

元念卿在听工匠们叙述的时候其实已经隐约听到了声，待大家讲完安静来，声就更加明显，而且听声音能觉到量不小。

元崇正在院门，见他们来赶：“王爷、娘娘，工匠们在之前那间地窖里听到声，怀疑宅邸之有暗渠。”

他怔怔呆愣了好一会儿，才猛然想到对方所指，是他们的师父！他回想起当初自己问泰清有关皇帝在东霞观传闻的时候，对方就说师父最清楚，可见师父至少了解皇帝的一分过往。

“一个离我们太近，以至于常常被忽略的人。”

“等幽州的事办完，我打算先绕安陵再回京，找师傅当面问问。就算知他可能不愿意提，我这次也不得不忤他的意。”说起这个打算，元念卿面有些沉重，“希望他不会就此埋怨我。”

这次元念卿也无心怪罪听剑，直接开门走了去。白有些好奇，也跟在后面去找元崇。

“暗渠？”元念卿想了想，“上次你去过地窖没有？”

大家一起到地窖里，工匠们还在里面寻找声音来源，见他们过来赶行礼，然后简单将发现的过程说了一遍。

一行人跟着元崇来到地窖，是当仓库的一个院，就在仓库里面，一四尺见方铁制盖板已经拉开，里面有个木质梯延伸向。

他用力摇了摇，师父最疼元念卿，以前就算被气到火冒三丈，也从未记在心里，若是元念卿安分一段时间，还会偷偷和他叨念，小泼为什么不淘气。是不是有心事、还是不舒服，亦或是暗地里了什么怪。

元念卿明白他的意思，搂住他的脖撒：“要是万一惹师父生气了，你可得护着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