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意外：“这些都传到您耳朵里了？”

随后两人互视一，都笑了来。

“老夫知殿已经尽力了，不然也不会有之后的韩敬斩首示众，胡瑾瑭一病不起。”

“果然瞒不过殿。”丁善修并不隐瞒，“老夫突然前来打扰，确实是受人所托，不过于私也想再见您一面。”

对方听到脚步声回过来，正是当初那位在芦村赠予他桃李的丁爷爷，亦是一代名师丁善修。只不过此时丁善修已经不是短衣农夫打扮，而是换上儒巾襕衫，态度也不复那时的轻松诙谐。

这些陈年旧事几乎没有人提起，丁善修作为亲历者，一定知许多旁人不知的细节。他赶：“还请先生详细说说。”

他恍然大悟，幽州官员十有八九与太后一心，不可能服元念卿的。

“承蒙圣上厚……不过也是因为朝中人心涣散，很多事无法安心托福。”

“我确实可以暂时接手，但你觉得幽州官员会听吗？”

元念卿这次没有阻止，反而鼓励：“骂狠，反正他听不见。”

“丁先生快免礼。”他连忙将人扶起，“不知您今日到访所为何事？”

白听说要等朝廷指派官员十分不解，元念卿就是官员，问什么还要等别的官员？

此语一，他心中有了几分计较：“可是受人所托？”

他展开迅速看了一遍：“请到正堂，我这就过去。”

地互相依偎，互相温。

皇帝的心思确实难猜，而且经常前后矛盾，不止周文这件事，之前的韩敬也是还没问清楚就直接杀了。一边将陈年旧案给元念卿，一边不断切断对方发现的线索，也不知是真想查，还是只想题难为人。

正在屋里对着偷骂皇帝的时候，门外却响起听剑敲门的声音：“主人，有个叫丁善修的来找。”

“说来惭愧……”丁善修开门见山，“其实老夫今天是来探您的风。”

“我正愁没人教训他们，谢还来不及呢。”

两人立刻止住笑容，元念卿起开门问：“可递名帖了？”

丁善修了然：“这已经是朝廷顽疾，从先帝开始便是这幅模样。”

他忍不住笑来，对方屡次被为难，肯定也没少在心里偷偷骂。

他不懂，请皇帝派人怎么还要试态度？

丁善修回忆初遇景，忍不住慨：“当时老夫真没想到那个小士就是殿，直到听说胡瑾瑭去乌潭监斩韩敬，才想到殿的份，也终于明白圣上为何重您。”

他，将人请到上座，待到茶备齐遣走仆，才开：“我也想再见您一面，只可惜有负您的期望，还没能让杨学士一案大白天。”

白这次听懂了，说直白些元念卿不是在等新的官员，而是在等皇帝的意思。有那么一个难伺候的皇帝，也难怪底的官员都不好使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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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倒不如直接让那个人另外派人，也方便试试他的态度。”

这么一笑，正堂一扫拘束，气氛变得轻松起来。

丁善修笑：“要知如今的幽州官员可是谈殿变，老夫又岂会不知？”

这一宿元念卿没有因为冥思苦想而失眠，和白一起睡到天亮才醒。本来要到静塘县才能理的事因为贺相群的死亡只能暂停，也显得清闲起来。

“所以之后能什么，也要看他派什么样的官员来，如果是幽州派系的官员来，就说明他不想趁此机会大动幽州，剩的事我也就不不问。如果不是幽州派系的官员来，就说明他有意继续调查，我之后从旁适当手也来得及。”

竟然从先帝开始就是这样？元念卿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丁善修虽然认他，但仍然拱手行礼：“老夫丁善修，拜见幽王殿。”

“朝中症结在于党争，而这局面是先帝一手造成。”

听剑掏帖给他。

“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骂他？”元念卿看他的心思。

元念卿来到正堂的时候已经有一位白发老者负手伫立其中。

“您该不会也准备替他们找我算账？”

他谨慎地看了看四，才微微。

“说实话，事到如今我对他的态度依然没有十足把握。周文就是个例，好不容易能找到一条线索，他却把人扣了，我也不得不重新掂量到底该不该追查到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