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劝：“这些他没上过，都是新的。”

“还有其他衣服用损坏吗？”

他止住对方，开门见山：“本王想看看你坏掉的戏服。”

“第一折结束的时候。第三折就到我，因为是一个人过来，就想着早些扮好，没想到……”采荷怕他疑心又补充，“昨晚睡前我有检查过，那时候还都是好的。”

采荷连连摇：“我是听说这些衣服都是娘娘的，我怎么好……”

元崇明白他想把事压去，也不再多说：“您放心，我会办妥。”

“今日是王府了纰漏让你受惊，你却能事不献一场彩的好戏，这些都是你该得的。”

他摆摆手：“查去弊大于利，回你问问采荷坏掉的戏服值多少，照新价赔偿，挑来的衣服也给他。至于其他班主那里……你找个理由搪过去，再让厨房再多备些酒菜招待。”

“收着吧，你的扮相好，看客也能更尽兴。”

采荷听完更是不安：“这怎么好……”

采荷谦虚：“这多亏王爷的提携，皇女们的赏识。”

元念卿说完让命元崇喊来负责教小侍女们穿衣梳的杨妈妈，吩咐她带采荷去备用的衣房选一相似的来。

采荷见他附和，终于不再推辞：“多谢王爷厚，采荷一定唱好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！”采荷见他误会，赶解释，“娘娘的衣服都很贵重，我……”

他回到座位的时候白立刻用神询问。

“你大概什么时候发现戏服坏的？”

元念卿心里其实有些担心，生怕接来再发事端。幸好之后一切平顺，采荷的那一折贵妃戏尤为众，唱词装扮无一不佳，看得两位皇女意犹未尽。

“本王已经吩咐过，这些都是赔给你的。”

晚宴过后论赏的时候，元灵英还止不住地夸奖：“你今天的戏特别好，装扮也更好看，属实用心了。”

“你扮的就是贵妃，穿贵气些也应该。”他说完又让杨妈妈从库里取来一支鎏金偏凤钗，“这支钗你应该也用得上。”

元崇从旁劝：“公就收吧，只要你能把接来的戏唱好，哄得两位皇女开心就行。”

元灵英满意，又替喜的戏伶们找元念卿讹了赏赐，才心满意足地和其他人一起离开。

采荷疑惑：“可是大家已经问过戏服的价钱，说要算在工钱里。”

采荷仍是不敢收：“登台献艺本是我份之事。”

等人走远元崇小声回禀：“刚才几位班主过来，说自己的行李都没事。”

采荷便立刻转打开衣箱，那件织锦裙就摆在最上，正面被完全断开，确实无法上。而且断十分整齐，一看就是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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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念卿好言劝：“你安心唱好一折才最要，衣服本王看过，应该能来相似的。”

“王爷言重了！”采荷慌忙推辞，“这怎么能怪您？应该怪我一个人来，没带个帮手。”

不多时采荷挑好衣服回来，神依然有些惶恐。

元崇了然，又问：“还要继续查吗？”

“我想也是。”元念卿对此并不意外，“采荷的其他衣服用也没有损坏，说明犯人不是一般的偷盗者，应该是知今天采荷准备的戏目，然后有意针对。”

“王爷。”采荷托起借来的衣裙和凤钗，“我刚刚找大家还衣服和凤钗，他不肯收。”

“这件事你不用和本王争，补上这件衣服才要。因为你这场戏是皇女们亲，能唱还是尽量要唱。”

“本王拭目以待。”

元念卿忙问：“是不合适吗？”

白只好耐住好奇，两人手牵手专心听戏。

来才赶收敛表行礼。

采荷这才，安心和杨妈妈去选衣服。

元念卿和白将众人送走，转却发现采荷等在一旁。

只言片语说不清，他小声便：“晚上和你细说。”

元念卿：“不用心急，这事在府上，是本王的过失。”

采荷摇了摇：“只这一件，刚刚我已经把带来的东西全清一遍，没有见其他丢失损坏。”

采荷激地接过锦盒，打开发现是工的凤钗惶恐：“这钗实在太贵重，我怕有个闪失。”

“有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