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态度决，采荷也不再推据，施一礼：“那采荷就谢王爷和娘娘的赏赐。”

白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，但大概能猜到和元念卿中途被叫走的事有关，装谦和地对采荷。

等到回到院，便迫不及待地盯着人询问。

元念卿看一正室旁边的房间：“先让铃帮你把衣服换了，我在旁边讲给你听。”

白当即摇铃将铃唤，待他坐到梳妆台前，元念卿也在旁边坐，将今日采荷戏服被剪以及事后理的细节都讲了一遍。

他听完才理解采荷为什么不敢直接收，元念卿里里外外赔了不止两倍的钱，单是那只凤钗就价值不菲。

“你是不是又在心疼钱？”元念卿一看穿他的心思。

他斜睨对方一，了。

元念卿劝：“些小钱才能免除大麻烦。”

他翻了个白，不相信这里面还能有什么大麻烦。

元念卿却忽然问：“你觉剪衣服的人是针对采荷吗？”

他了，毕竟剪的是采荷的戏服。

“如果真要让采荷彻底唱不成，为什么不把其他衣服和全毁了？有其他的戏服，他随时都能换戏唱。”

他被问住了，仔细想想又确实是这个理。那一戏服最多耽误贵妃戏，可采荷会的又不止这一，换了别的戏目照样能唱。

“而且手剪的人也绝非一般人，他要知今日采荷所唱的戏目，还要清楚戏目所用的戏服，又可以趁着四无人时，成功潜采荷的房间找到戏服。你觉得谁最可能将这些一一到？”

白努力想了想，戏目是早就定好的，知的人很多，可穿什么戏服以及衣服放在哪就不好说了。而且为戏班准备的住离家仆住不远，平日里都人来人往，更不要说今天这住满的时候，想要在白天正忙时避人耳目潜去，几乎不可能。

元念卿也不想他太苦恼，代答：“我觉得有两可能，一是其他戏班的人，知戏目排布，住又临近，都是同行也容易猜戏服的样式。”

他听完也觉得有理。

“另一就是采荷自己。”

他诧异地看着元念卿，不懂对方为什么会猜到采荷上。

“还没明白？”元念卿笑，“我刚刚不是才说过，一件戏服被剪采荷大可以换戏唱，因此这个举动与其说是找他的麻烦，更像是在找我的麻烦。要知戏目是我据皇女们的要求定的，一旦换戏，我肯定要有面上的折损。”

他这才转过弯来，元念卿多赔上一衣服一支凤钗，就是为了避免面上的折损。

“以目前的线索，我不能确定手的到底是谁。可无论是哪可能，都不宜究去。如果是同行动的手，无论能不能找犯人，都容易引起各位班主的不满；如果是采荷自己动手，没有确凿证据我也奈何不了他，而且还会坏了今日气氛。”

他听完不禁，如果这么算来，对元念卿来说多些费反而是损失最小的。

“现在明白了吧？”元念卿说完了他的鼻尖，“这就叫钱的学问。”

白仍是不以为然，什么事到元念卿嘴里没理也能辩成有理。心疼归心疼，但他很清楚对方不是骄奢逸之人，凡事都是打细算过的。

再者钱本来就是元念卿的，自己衣无忧，也没什么用钱的地方，更懒得这份心。所以他从不涉钱，钱该怎么都是元念卿的事。

不过要是打算劝他钱，则另当别论，没有必要的钱他肯定不手。

另一方面他觉得不大可能是采荷自己剪毁戏服，毕竟没办法保证一定能拿到赔偿。万一没有适合替代的衣服或是元念卿生气不赔，那岂不是得不偿失？

难不成采荷早就知元念卿一定会赔？可双方见面的次数有限，也没聊过，换是元念卿也未必能那么快摸透一个人。

不怎么说这一天算顺利应付过去，他和元念卿能暂时松一气，之后还要为去幽州准备。

动之前元念卿打算派几个人回安陵，将多来的俸料土产捎回去，顺便正式写信告诉家里过年不能回去，免得母亲太久不得信担心。另外也给师父写了信，让家里人转。

白也写了两封信，同样一封给师父，一封给侯爷夫人。

给是师父的信碍于隐秘太多，不能将这几个月的经历说明，只简单写了和泰清学医的经过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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