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牙苦恼起来：“好像很难，脑袋里面的。”

“这件事我没有亲自问过醉仙颜，是竹柏和他聊天时无意间了解到，再私告诉我的。”他思索，“以我的了解，獍兽繁衍的意愿并不烈，留诸多嗣的况更是从未听说过，所以我对此其实有所怀疑。不过醉仙颜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对竹柏说谎，所以真相究竟是怎样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血牙听到豁然开朗：“我懂了！其他獍兽只会依靠吃解决问题，但我有很多不一样的本领，可以想到更多方法解决问题。”

“就是这个理，所谓的大不仅限于力量，拥有足够心智和学识，也可以以小博大扭转劣势。獍兽吞噬的能力令他们大，不过也正是这份大将他们禁锢在吞噬之中，找不到其他解决困境的办法。醉仙颜就是最好的例，他比你大许多，但连自己的绪都无法控制，只能靠用自己的力量行破坏来发。是竹柏多年来不断教导，他现在才勉学会了控制绪。”

或许是自小对爹没有什么概念，血牙并未因此受到打击：“原来我和兄不是同一个娘，却是同一个爹。”

他笑到：“獍兽不笨，可确实不擅思考。”

血牙只好放弃这个想法：“兄在域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呢？”

“我也一样，很多记忆刚刚找回来，还需要仔细梳理。关于青要上的疑，也一样没想明白。”他开对方皱的眉心，“所以你觉得不懂很正常。”

血牙的心这才好转了一些，但还是不放心地问：“其实獍兽不笨，对吗？”

血牙显好奇：“你以前告诉我要躲开那只逃去的獍兽，他真的会吃掉我吗？”

他无法确定：“我没亲见过，但据醉仙颜所说，你们有其他兄弟被玄绀吃掉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獍兽之所以不擅思考，并不是因为脑不好，而是过分依赖自己大的力量。通过吞噬就能够得到原本的法力和学识，是一条独一无二的捷径。因此久而久之，他们大多放弃了思考，纵容本肆意杀戮，通过吞噬生灵获取更多力量。”他说到这里话锋一转，“但你不一样，你从未通过吞噬生灵获取力量，你的每一项本领都是自己努力学习的结果。和竹柏学耕，和洪夫人学打斗，和胡半仙学人世故，和半见大师学巧辩，和净生师父学腌渍……或许有些本领不能让你有自己变的觉，但遇到问题的时候你已经能够思考武力杀戮之外的其他办法，这是其他獍兽无法比拟的。”

回想起醉仙颜的态度，血牙为他鸣不平：“你明明救了兄，他怎么还对你这么凶？”

血牙犹豫片刻：“要去问兄吗？”

他暗自松了气：“不然怎么会让你叫他兄？”

“应该是因为在意竹柏吧，青要和我亲近，你不也会生气？”

他难以想象自己抱着竹柏不撒手的场面，不由得笑：“我和竹柏可不讲究这个，见面最多喝酒聊天。不过确实有人喜亲近的动作，尤其是兄弟好友之间久别重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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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对方竟然记住了，他不好继续隐瞒：“他说的就是玄绀，那只从佛面山逃的獍兽。他也是你和醉仙颜的父亲。”

他摸摸对方的：“现在你相信自己一儿也不笨了吧？”

这个回答让血牙张起来：“这两个说法不是一个意思吗？”

“以后遇到别人胡说八，你也不用灰心丧气，理直气壮地反驳就行。”

血牙：“我以后会多学多用其他本领，变得更加聪明！”

血牙重新抱他：“你和青要又不一样，我从来没见过你抱竹柏，更不会抱着不撒手。”

“嗯！”血牙终于恢复了神，不过很快又想到一件事：“烟墨说的笨爹是什么？是说我有爹吗？”

“应该是，不然他不会冒死逃来。当时他遍鳞伤只剩一气，显然在冲破封印前经过一番激烈，若不是我恰好就在附近巡视，及时发现了封印的异状，他很可能就那么死了。”

血牙意外：“还有别的兄弟？”

血牙回想起以前竹柏抱怨的样，捂嘴窃笑：“柏君偷偷跟我说过，兄很难教，多说几句就闹脾起，十天能教的还不如我半天学的多。”

他摇：“最好不要，我还没能想起竹柏的落，你现在过问他在域的经历很容易惹恼他，回又对你发脾气。即便是竹柏在时，也从来不会直截了当地问，都是借由别的话题旁敲侧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