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重获自由之后，和怂恿你的神兵碰过面没有？”

“见过几次都不而散，他一直想要役使我，可惜没那个本事。这次你来他也有过来找我，被我找理由打发走了。”

海赫烜听完陷沉默，倒不是烟墨的话有多么令他震惊，而是能让一向自视甚的神兵找联手，对自己的杀心可见一斑。

烟墨对此也有许多疑问：“其实我还奇怪的，他们在你畜生的时候动手不会更容易些吗？”

“我畜生后的每一次死期都已经定好，会有神官对时辰留记录。在此期间对我动手，很容易被察觉。”

烟墨显意外：“所以真正的责罚不是让你当畜牲，而是让你一次次地以畜牲份死？”

他无声。

烟墨大为不解：“为什么？这么有意义吗？”

“我也是刚刚拿回血才想起来，畜生的不只有我，还有在那一场大战中丧命的神兵天将。他们散逸的残魂无法再世为人，只能先畜生重新修炼三魂七魄。”

烟墨恍然大悟：“所以他们就可以趁此机会把丧命的仇怨报在你上？”

“不全是找我报仇的，也有多了其他机缘的。”

“但那些神兵天将的死和你没有关系，大分都被玄绀吃了。”

他没有直接解释，只：“我答应过赩殷，无论如何保全你们。”

烟墨静默良久：“这该不会才是你神将的真正目的吧？”

他笑着否认：“我决定神将是多久之前的事了，虽然里面确实有自己的打算，但不是为了这件事。只是对决前赩殷难得向我开一次，我怎么也得给他个面。”

烟墨面怀疑：“大人他……真的为此向你开？”

“他心里很重视你们，只不过死要面嘴又笨。”

烟墨失笑：“这倒是不假，但也只有你能这么说他。”

“你们只要不当着他的面说，他不会计较。”

了解到其中缘由，烟墨有些释然：“我以前也不理解你为什么要改投天界，现在看来幸好你早一步好布局。”

“我就说这两件事没有关系，只是恰好有机会能帮他这个小忙而已。”

见他持否认，烟墨也不再辩，而是抬手摸了摸一直躲在他后的血牙：“好好跟在他边，别变得和你那个笨爹一样。”

血牙糊里糊涂地，一看就是没听懂对方的意思。

他趁机问：“你接来还会留在这里吗？”

“会。”烟墨，“我发现和普通怪相也有意思，所以暂时都会留在这边，你有什么要帮忙的，可以随时过来找我。”

“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，若是玄绀现，记得帮我留意。”

烟墨快答应来：“如果有他的消息，我会立刻传讯给你。”

两人就此告别，离开无涯峰直接回到无境之林。

刚一落地，海赫烜就发现血牙表复杂地看着自己，似乎有话要说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刚刚和烟墨说话，有好多地方我没听懂。”血牙失落地垂，“我是不是真的很笨？”

他笑将人揽怀里安：“你一都不笨，学会了那么多本领，足以证明你很聪明。”

血牙委屈地抱住他：“可是烟墨和那个笨神仙都说獍兽很笨。”

“烟墨的寿命最，又善于察言观蛊惑人心，在他里比自己年轻弱小的生灵都笨。而青要的话你更不用理会，你也看到了，那家伙才是真的笨。”

血牙赞同地：“他确实笨，而且说话也不像老和尚那样有趣。要不是他一直缠着你，我才不要理他！”

他也觉得对方的态度和记忆里不太相符：“他可能是想表现和我关系近，不然无法解释他私自界的那些事。”

“你和他不是朋友吗？”

“不是，我们虽然认识，但也仅仅是之。”

“他一见你就又哭又抱，我还以为你和他是像和柏君那样的好朋友。”

他连连摇：“我和他的关系比起和竹柏差远了，可能比和烟墨还生疏一些。所以他界为我奔波这件事，才耐人寻味。”

“那他也是坏人吗？”

他再次摇：“他的本不坏，只是为人有些迂腐。不过我怀疑他界的所作所为是有人指使，那人的目的就不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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