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要顿时僵住，慌张地捂住嘴。

这些说辞虽然和自己查到的线索大致能够对上，但和他找回的记忆却对不上。

烟墨翻了个白：“所以你在这呆了二十一年，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被抓的？”

“因为我和青要没什么，他所为的界帮我应该是得到谁的授意，等他和对方商量好糊我的说辞，就肯定会回来。”

烟墨没看青要有什么回来的必要：“你这么有把握？”

海赫烜现在终于确定笨着个评价在对方上并不冤枉：“我已经除去了阵法的效力，不然怎么可能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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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没有回去的打算，至少在清到底有谁想置我于死地之前不会。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还要去神将？”

“等我回来，总之我肯定很快回来找你，一定等我回来！”话音未落，青要已经闪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怎么被抓的，就是被天雷砸中——”提到天雷，青要也变了脸，“不、不会吧……那雷明明砸在我上，怎么能有那么多人死……”

“我只是小心防范，没有其他意图。”他转而问：“不过我确实有件事想清楚，你是怎么把他换去的？”

但这话正好有他需要的破绽：“所以天上想除掉我的不止一人，对吗？”

烟墨冷笑：“那就要好好问问用雷砸你的人了。”

“不是，但区别其实不大，我对于他们来说终究是个异类。”

“但没有你的帮忙，他们绝对成不了事。”他又，“利用梦，对吗？”

他淡然一笑：“因为在你们里，我同样是个异类，对吗？”

青要一脸茫然：“什么惨案？”

这连他都在心里暗自赞同血牙：“明家的惨案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见他已经发现，烟墨也不再演戏，大方承认：“果然瞒不过你。毕竟被关了几百年实在无聊，我也想去透透气。正好这时候有个不肯透姓名的神兵过来，问我想不想杀你报仇。我虽然对取你命不兴趣，但非常好奇那个神兵想要什么。所以才一直假意合，只是没想到真能用梦境之法，毫发无伤地从你的阵法逃脱。当然代价就是那个笨仙官来替我被关。”

烟墨装作无辜：“刚刚那个笨仙官也说了，他是被想杀你的神兵关来的。”

青要立刻争辩起来：“他们人多势众，而且术业有专攻，我一个文官怎么打得过骁勇善战的神兵天将？”

烟墨在旁边听不去：“这么个笨也能神仙，天上真是没救了。”

“啊？都死了……”青要难以置信地看着他，“不会吧，那一晚我没有看见死人。”

烟墨猜到他的计划：“你想找这些人的真面目？”

青要立刻气急败坏：“我确实没看到，这和笨不笨有什么关系？！”

烟墨想了想：“他这一路与对你杀手的神兵是不是一起的？”

烟墨一脸玩味地打量他：“怎么一变成你去算计他们了？”

青要委屈：“因为他几次三番在梦里嘲讽我，还说我比獍兽更没脑。”

血牙嫌弃：“果然很笨，连神兵都打不过。”

“就在你被抓的那一晚，明府的人也都死了。”

他无所谓：“他不会说实话的，与其听他东拉西扯浪费时间，还不如让他走。反正他肯定还会回来。”

烟墨没有否认，不过也多少理解了他的选择：“你现在又拿回一块血，应该能轻易解开血阵重回金吧？”

他叫住对方：“剑门现在了事，你不打算了？”

烟墨不解：“你应该还有很多话要问，就这么让他跑了？”

“既然你不知自己怎么来的，有为什么一咬定是烟墨动手？”

“没错，我想带你回父母边，结果发现自己引来了想要害的你那些人的注意。于是我用阵法把你藏起来，用馒变了个假婴儿带在边。不过后来……”青要说到这里支吾起来，“我还是、还是被抓了，然后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
他不由得看向烟墨，对方这次没有吱声，而是专心摆自己的指甲。

青要气地坐在地上：“我被关在这，都不去，能往哪问？”

“当年把我藏阵法的就是你？”

“真的？！”青要立刻站了起来，“那我可得赶回天上一趟，那么久没回去我肯定要被定个玩忽职守的罪名！”

“主要是想给他们机会继续闹一闹。闹得越，破绽也就越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