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略微敛眸，不咸不淡：“帮主。”

“哈哈哈，”霆大笑，“想不到卫庄主恃凌弱竟是一把好手。”

“哪里，不如帮主教徒有方。”

霆面一滞，随后那张狂的脸上又扬起不达底的笑，“说起来啊，卫庄主，愚弟与苍派千金程恬姑娘月初八大婚，不知可否赏脸光临寒舍？”

卫渊不知霆在耍什么名堂，但风雷帮与苍派素来好，此事想来不假，于是：“风雷帮如此喜事，卫某自当携薄礼前往，共襄盛举。”

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风雷帮弟突然接过话茬，“我们风雷帮要什么没有，我看，卫庄主不若带上几个星缈山庄的弟，在月初八，为我们二当家舞剑助兴，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几个风雷帮弟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捧腹，霆假意制止了几句，但那嚣张的笑声却并未停，反而变本加厉，林鹿气得直发抖，通红着双又上前，却被卫渊住。

“退。”他面无表地呵斥林鹿。

“师父！”林鹿不解。

正僵持不之际，一名家丁模样的中年男人大喊着奔了过来。

“不好了——不好了、各位——盟主、盟主被人给杀了——！”

几人闻讯赶到事地，论剑台上已经聚满了人。大家听到响动，纷纷回。彼时雪已经得很大了，透过人群的隙，卫渊看到了白茫茫的雪中，一无男尸横躺在地上，衣完好，周遭并未见有激烈的打斗痕迹，连血都没有淌许多。

“这是……”霆挤人群，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！”

“今天早上，我们受盟主之邀前往止戈堂，看着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，盟主却迟迟没有现，直到一名扫雪小厮前来通禀，吾等才知盟主已经……”说话的中年汉是空门掌门云在天。空门以神化的轻功闻名江湖，这几年与祝家堡走得很近。

“且慢，”一名蓝衣男声质疑，“云掌门如何确定这无尸是祝盟主？”他的脸上着半截暗金面，隐约动的光泽被莹白的雪照得夺人球。那是一面由陨铁打造的面，江湖中会佩这面的，只有唐门弟。此人看起来不过二十，想来应该是现任唐门家主的独唐雨。

“唐少主有所不知，”一位年轻女转过来，解释，“这男尸所着衣确是家父一贯所穿，腰间的盟主令牌亦能证明份。”是祝天成的独女，祝莺。父亲的离世看起来对她打击很大，那张丽的脸上还挂着突逢变故的泪痕。

唐雨抱着双臂，“衣还有令牌皆能伪造，凭此来判定，也许为时尚早。”

“不，”卫渊走近尸，看着那空的壮脖颈，凝眸，“我想，这尸应该就是祝盟主本人。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卫渊抬起尸的左臂，摊开那半张的僵掌心，“祝盟主惯用左手执剑，江湖人人皆知。这尸左掌的老茧明显要比右掌厚，另外……”他将尸的衣领拉，“果然。当年祝盟主力压群雄登武林之巅的那一战，曾和青松派的掌门青前辈手，要是卫某没有猜错，这伤疤，想必是当年青前辈留的。”

众人的视线落在男尸从脖颈横亘到肩的那条陈年伤疤，青捋了捋胡须，：“不错，正是自老朽的松风剑法。”

“盟主上暂未发现其他伤，看起来似乎是被人一击致命。”卫渊盯着尸脖颈的切面，那里呈现不符合常理的淡紫，“脖颈的切面平整脆，现场却并未发现大量血迹，想来那人不论是招数还是力，实力都不容小觑。”他伸手探向创，那里还残留着寒的剑气。究竟是谁，竟能让这样大的创都凝血封脉。

青盯着卫渊的脸，忽而问：“你是十年前别辰带过来的那个小伙吧？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卫渊回过神，作揖：“前辈，在卫渊。”

“卫渊啊……”青沉着，“我记得当年与你同行的，还有个白面少年，名字是叫……哎，老朽记不大清了。”

卫渊神一绷，垂了帘，“前辈说的，是卫某的师弟风晚来吧。十年前，他不慎从观星台跌落，已经殒命了。”

“哦……如此，实在可惜……”

看着青脸上满是惋惜的神，卫渊又晃了晃神，一旁的霆声：“这些话二位还是晚些时候再聊吧，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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