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商总会只是第一步。他要的，是真正撬动这个时代的商业格局，创造无可替代的价值。到那时，朝臣也罢，天人也罢，谁还能说他是靠相上位的佞幸？

他要顾北辰的底气，而不是肋。

翌日清晨，苏清宴醒来时，顾北辰已去上朝。

王川领着人来伺候梳洗，笑眯眯：“苏公醒了？陛吩咐，让您用了早膳再。另外，陛让老把这个给您。”

王川递上一块令牌，上好的玄铁打造，上刻龙纹，背后一个“辰”字。

“这是陛私令，见令如见君。”王川压低声音，“陛说，往后您不必递帖，持此令随时可来。若遇急事，亦可调动皇城司暗卫三人。”

苏清宴握着沉甸甸的令牌，心一。这是顾北辰在告诉他：我信你，也护你。

他收好令牌，用了早膳。回到城南小院时，林文萧正在院中对账本，几个孩蹲在墙角背书。见他回来，都围上来。

“苏大哥，里没为难您吧？”林文萧忧。

那晚顾北辰闯醉仙楼的事，他后来听说了，至今心有余悸。

“无事。”苏清宴拍拍他的肩，“文萧，山货生意得如何？”

“正要跟您说。”林文萧担睛一亮，“前日河北的掌柜传信，说咱们的货在那边卖得极好，有几家酒楼想期订。另外，我您说的，试着收了批药材，转手卖给皇商总会设的药行，赚了二十两差价。”

苏清宴赞许地：“得不错。不过文萧，山货生意虽好，终究是小打小闹。我想给你一桩更大的事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京城至江南的漕运，如今被几家大商把持，运价昂不说，还时常延误。皇商总会打算组建自己的船队，走官漕，运平价货。”苏清宴看着林文萧，“这事，你敢不敢接？”

林文萧倒一凉气：“漕、漕运？苏大哥，我、我只过山货……”

“山货能，漕运为何不能？”苏清宴笑，“我会拨给你五个老成的掌柜，再让温大人从刑调两个懂律法的书吏帮你。半年，我带你熟悉关键环节，之后你主理，我会派老师傅和皇商总会的掌柜从旁协助”。

林文萧看着苏清宴信任的神，一咬牙，重重跪：“苏大哥放心，文萧一定办好！”

苏清宴扶他起来，又看向院里读书的孩们：“小五，小六，你们过来。”

两个孩跑过来，规规矩矩行礼：“苏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