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？

他靠顾北辰怀里，轻声：“我不会让你为难。总有一日，我要让全天都知，我苏清宴站在你边，不是因为你的，是因为我得上。”

说完，他将人打横抱起，朝室走去。

“陛，嗣之事，你当真不在意？”

苏清宴搂着他的脖，脸颊发：“陛缠绵，我、我明日还要去总会……”

苏清宴昏昏睡，忽然听到顾北辰低声说：“清宴，给朕生个孩吧。”

两人相拥而眠。苏清宴却睡不着，等顾北辰呼平稳，他才悄悄睁，借着月光看枕边人沉静的睡颜。

顾北辰稍稍退开，抵着他额，声音暗哑：“糕很好吃，歌也好听。但清宴，朕更喜你这个人。”

苏清宴搂住他的腰，将人在怀里，加了这个吻。缠间，带着糕甜腻的香气，还有压抑了一个月的思念。

这次缠绵与以往都不同。带着多了几分心意相通后的缠绵缱绻。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顾北辰从后搂着他，抵在他发，手掌有一没一地轻抚他的背。

为何陛突然这么直白？

帐幔落，遮住一室光。

他特意拖“老板”二字，带着戏谑：“皇商总会这一个月得不错，但还不够。你要的‘名分’，可比充盈国库难得多。”

他凑近些，呼拂在苏清宴脸上，声音又低又沉：“只是朕曾和你说过，如何说服朝臣，对天有个代，那就看你的本事了。苏老板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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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清宴主动回应，便能引得顾北辰更加动。

顾北辰低笑，将他搂得更：“朕说笑的。男如何生？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朕有时会想，若你我是寻常夫妻，此刻或许已有儿女绕膝。”

“那、那江山呢？”苏清宴追问，“江山也不要了？”

“在意又如何？”顾北辰捉住他的手，放在边轻吻，“皇室宗室弟不少，过继一个便是。比起这个，朕更在意你。”

但很快就被顾北辰反客为主。

心里已经有了盘算。

顾北辰失笑：“江山自然是要的。你与江山，朕都要。”

苏清宴沉默片刻，转面对他。黄烛光，顾北辰的眉少了几分凌厉，多了温柔。

几个，朕这皇怕是要翻天。”

苏清宴被吻得不过气，推了推顾北辰的肩膀。

“朕知。”顾北辰将他放在龙榻上，俯压，“所以今晚，早些歇息。”

苏清宴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明亮夺目，里闪着光。他躬，抬手环过顾北辰的脖颈，主动吻了上去。

两人沐浴时又在浴池里闹了一回，等回到榻上，苏清宴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
苏清宴一个激灵，睡意全无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顾北辰低低笑了：“好，朕等着。”

苏清宴心一颤。他知在这个时代，帝王无嗣是天大的事。顾北辰能说这话，已是将真心剖给他看了。

他伸手，指尖描摹顾北辰的廓。

苏清宴听懂了。顾北辰这是把球又踢了回来，但踢得光明正大——我给你机会，给你舞台，能不能走到我边，看你自己的本事。

事毕，顾北辰唤人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