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文萧去打听一你丈夫常去货的路径和那家赌坊的底细。”苏清宴安抚，又对林文萧低声吩咐，“小心些，别打草惊蛇。顺便暗中调查，东城那一片，是否有什么特别的规矩或是不太平的消息。”

林文萧领命而去。

苏清宴又细细询问了妇人一些细节，包括铺的位置、生意状况、有无与人结怨等。心中渐渐了然。

傍晚时分，林文萧回来了，带回了消息：陈掌柜货的路线并无异常，人确实不见了踪影。

那家赌坊名叫“万利坊”，背景有些复杂，据说东家与东城兵司的某个副指挥使有些拐弯抹角的关系。

黄事那边则传来更明确的信息：西城最近有几起类似的事件，都是小商惹上“赌债”或“风债”，最后铺易主，疑似有人想低价吞并那片即将改造街区的产业。

果然是有预谋的吞并。

苏清宴冷笑。对方利用的是妇人孤立无援、惧怕报官的心理，以及可能存在的官面上的庇护。

碰肯定吃亏。苏清宴心里已有了主意。

他安抚了妇人并将其送走。

次日，苏清宴换了一稍显面的衣衫，独自去了东城兵司衙门附近的一家茶楼，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，了壶茶，静静等待。
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他看到几个穿着兵司号衣的兵丁说笑着从衙门里来，了茶楼。

其中一人，腰间挂的铜牌显然是个小目。

苏清宴端着茶杯，状似无意地走到他们旁边的空位坐，叹了气，自言自语：“唉，这世，小生意真难。好好一个胭脂铺，看就要被人用几张不知真假的借据占了去。”

那小目耳朵动了动，瞥了苏清宴一：“这位兄弟，说什么呢？哪家铺？”

苏清宴仿佛刚注意到他们，连忙拱手：“几位军爷见谅，在多嘴了。只是听亲戚说起，东城陈记胭脂铺的遭遇，实在令人心寒。那陈掌柜老实本分，竟被污了赌债，如今生死不明，妻也要被掳，还有王法吗？”

“陈记胭脂铺？”小目皱了皱眉，似乎有印象，“是不是万利坊那帮人搞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