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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王哈哈一笑：“苏大人，果然是皇上的得力将。实乃皇上之福。”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，不再多言，转去应酬其他宾客。

虚假意，苏清宴忍不住腹诽。

在端王转刹那，他清晰地捕捉到其中一闪而过的得意。

端王婚礼过后，朝局似乎了一诡异的平静。

顾北辰的“病”在楚默然“心调养”，时好时坏，牵动着朝中文武大臣的心。

端王一派的活动愈发频繁，与太后的往来也愈加密切。

苏清宴这个新晋的“幸臣”，则在顾北辰的默许甚至纵容，开始接一些不算心但颇为机要的文书工作。

这日夜，苏清宴在尚宝司值房整理明日皇帝要阅的奏章，忽听窗外传来规律的鸟鸣——这是他与端王联络的暗号。

他心一，一气，熄了烛火，悄然夜之中。

在皇角落一废弃的苑，莫怀已静立等候。

“王爷问，皇上病如何了？皇上近日形究竟怎样？”莫怀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
苏清宴照与顾北辰商量好的说辞，低声：“请回复王爷，药一直在，未曾间断。陛近日咳嗽加剧，午后常昏沉，批阅奏章不过一个时辰便需歇息。楚默然日日请脉，眉锁，但对外只说是积劳成疾，需静养。”

莫怀中闪过一丝光：“很好。王爷让你加快药量，务必在……在太后寿辰之前，让皇帝病重不起。”

太后寿辰！苏清宴心中震，那距离现在已不足一月。端王是打算在万寿节庆典上发难？

“这……药量突然加大，恐惹人生疑，尤其是楚默然那边……”苏清宴故作迟疑。

“楚默然不过一介医者，王爷自有办法让他闭嘴。”莫怀语气森冷，“你只需照！王爷还让我提醒你，你上的毒，期限将至了。办好此事，解药自然奉上，荣华富贵亦少不了你的。若敢奉违……哼！”

一寒意从苏清宴脚底窜起。心腹诽：心狠手辣呀！

“属明白，定不负王爷所托！”苏清宴面上却顺从地应。

莫怀满意地，又代了几句，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黑暗中。

夜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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