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全靠着一张嘴说，就算得实在令人相信，她也不该这么放心。

胖婶没听到想听的话有些失望，但还是详细的回答了姚晓瑜的问题，两人一直聊到了晚饭前才结束谈，姚晓瑜约了次的谈话时间，便给胖婶把报酬凑了个整。

康秀那边联系人都是对症药，有些谈话者会觉得铜臭侮辱了他们，但多数人都很愿意用信息换报酬，也愿意郑重的行胖婶就是其中之一，她本来没准备同意跟姚晓瑜的谈话，但中人用钞能力打动了她。

姚晓瑜对这一切接受良好，挣钱对现在的她不是一件难事，她愿意为知识付费，说句有些凡尔赛的话，她现在一个月两百块钱打底的稿费，真的不知怎么——据提前说好的，在《改命录》刊登来以后，姚晓瑜的酬劳就涨到了千字五元，并且从此定死不再上升。

“次你来的时候，我给你苏尔吃。”

胖婶看着她特意要求的，银币角铜元皆有的酬劳，一边兴采烈的汇总，一边悄悄跟姚晓瑜说，她喜这个女孩儿的，也不介意多费些功夫。

“苏尔是什么？”

姚晓瑜有些好奇，上海各的小吃她不说全品鉴过，至少也尝过五六成，但这个词却从没听过。

“是外国人吃的烧饼。”

胖婶当年去的时候，就是靠着卖烧饼起家的，她的烧饼是圆圆扁扁的常见款式，分了糖和末两味，刚炉的时候又香又脆，多放一会儿就的很，但因为手艺过，又有东方小吃的名，卖的也不差。

她那个时候可羡慕旁边卖饼的土耳其人了——那姑娘自称苏西，是一样的偷渡客，但这一切都是她自个儿说的，胖婶并不知苏西说了多少真东西，也不知这个“饼”是不是真的是土耳其的小吃。

总之在苏西离开这条街，准备去其他地方打拼的时候，胖婶用自己的烧饼方，换了这个叫“苏尔”的饼，从此一人两样生意，很快攒一笔小钱大。

这个饼不是寻常款式的烧饼，它更像是黄山烧饼那扁圆状，好以后也不直接贴在炉上，而是放在烤炉里面伸来的，类似篮球框的支架里面熟的，外面是一层酥脆的面壳，从上面切开一个，能看到里面满满的汤和馅料。

“苏西一般用的都是土豆洋葱，我后面也没怎么改动，只是把换成了汤，卖的很不错。”

胖婶说着便陷了回忆，那段时间虽然疲惫，却是最快乐的一段时光，每天存来的钱堆成向上的台阶，她能清晰的瞧见自己离一个目标又近了多少，后面钱赚的多了，反倒没了这单纯的快乐。

“我给你用苏尔，炖的烂烂的，冬天吃着可舒服。”

胖婶压低了嗓用气音说，姚晓瑜被这莫名张的气氛染，郑重的，两人商量好次见面的吃后，终于真正的告别，胖婶回了主家，就看到小丫匆匆迎上来。

“胖婶儿，夫人说今日待客，要您的罐焖呢。”

因为胖自己的要求，府里除了主，上都叫她一声胖婶儿，罐焖算是胖的招牌菜，用黄油了类似西方的烩，又是外国菜又复合的味，别人都是正统厨，对这中西合并的菜也不大能把握的过来。

“对了，夫人还说您的名字实在是不大好……”

胖的脸沉了来，看着小丫要哭的样又不好迁怒，只能忍着气问：

“不能直接叫厨吗？”

别的厨给了姓氏也就算了，偏她一定要个名字？

再说胖有什么不好，当年她海的时候就是因为太瘦了，才差饿死在路上，救她的的孙女，那个材匀称却被人在校园称呼胖妞而遭到欺凌的女孩儿，但凡她是真的胖，有震慑力的型也足够给人教训。

“那边据说是外国人，比起姓氏更看重名字。”

小丫怯生生的说，胖婶儿脾气好心底善，平时对她们也和气，只有两碰不得，一个是名字，一个是工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