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晓瑜踌躇再三，最后还是决定先不对这个自己看好的厨发工作邀约，她准备等多聊上几次，将素材挖的差不多以后再发offer。

当时的香楠在接二连三的打击钻了角尖，直接来了一场假死，登上了前往大洋彼岸的船只，然后发现异国他乡也不大好混，最后还是靠着厨艺站稳脚跟，可惜老实生意抵不过黑恶势力，最后还是选择落叶归。

姚晓瑜跟婶约次的聊天时间的时候，婶苦笑着说，姚晓瑜问了问，才知这家人的脾实在不合她的胃。

当年的香楠有多崩溃，现在的胖婶儿提起来的时候就有多么心平气和，毕竟就像那个谁说的，只要不死总会过去，更别提相对于父母不纯粹的喜，她当时遭受的更大的打击其实来自夫家。

胖婶在心里打着算盘，姚晓瑜却已经被这个数字给惊住，她去酒楼饭庄打牙祭的时候也会顺嘴问问工钱，多数地方不会说，但也有些地方并不吝啬开，相较之，胖婶的薪的确有些……磕碜。

“后面我才知，香楠的解释只是当年随哄我的，我爹娘真正给我的名字是想男，只是怕被嚼，才换了字。”

如果没有发生后来的那些事，香楠应该会很幸福的过上一辈，但时光倒重新让她选择的话，她依旧会选择揭开真相成为胖，有些人愿意在梦境中待一辈，但她宁可清醒的死，也不愿混沌的活。

“……您说外国在卖货的时候，有专门的便宜市场是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么少？”

胖婶回来的时候的确意气风发，但能雇佣的起私厨的人家里面，人世故比厨艺更重要，她也不知自己以后会去哪里，或许会离开上海？

要是她能去别家事，对她和那个孩多的大师傅都好, 胖婶不指望能涨薪，但瞧不见同行业吃别红利的人，也能兴兴过日, 再不济换个环境，没准还能寻到几个说话的人。

姚晓瑜看着思索自己路的胖婶，吃掉最后一块油栗糕，慢吞吞的问：

书生写烂了的发展，自以为的青梅竹早就有了通房，为了家的嫁妆装一副只要夫妻两个的模样，全家在外面屡战屡败，侵吞儿媳嫁妆却是天赋异禀，等香楠发现的时候，明面上暗地里的资产都没了——女本就是男的附属，她的一切自然归于男。

“胖婶儿，你在这边一个月能拿多少钱？”

是她这个份应当的事。

是的，虽然这个价钱完全不上手艺，但在女厨中待遇已经是尖的一波，这也是胖婶待着拧的原因——她自己摊贩的时候，吃售价也不比男摊贩的低，可一旦被人雇了工，便要理所当然的矮上一。

姚晓瑜没尝过多少胖婶的手艺，但那油栗糕并不逊于大饭庄的招牌，哪怕胖婶别的都一般般，这心拿去，到哪家酒楼都能站稳脚跟。

就像胖婶现在工的这主家，红案师傅的手艺明明比她还要差上一些, 每月却能拿到十八块钱，逢年过节得到的东西也比胖婶多上三成，就算这个大师傅要养妻女父母, 胖婶一人吃饱全家不饿，有时候也难免觉得憋屈。

这个世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，一提起在家饭, 都是女人的活计，可但凡当个厨师的正经职业，又都是男人吃香, 英国以前女工的薪只有男工的三分之一，现在的上海没那么夸张，却也没好到哪去，即使着同样多的活，给女的酬劳总是要比男少上一截。

相对于堪称传奇的喻灯，婶的经历是和平版的底层奋斗史，她的信息或许没有喻灯的全面，却足够细致，也给姚晓瑜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。

听了这话，姚晓瑜对自己挖墙脚的念就有些犹豫，若是胖婶呆的不开心，她提换工作就算不被接受，至少也不会特别尴尬，但现在……胖婶知的国外知识对她真的很有用，不能约定次，姚晓瑜真的觉得自己会有很大的损失。

“我后面可能不在这边了。”

“十二个银元, 一年三节的礼钱另算。”

“年纪大了，也不想去酒楼饭庄之类的地方，就想个轻松的家厨，但合适的人家实在有些难找。”

“主家已经很宽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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厨是吃饭的手艺，但凡能上灶的, 至少也能拿八个银元，胖婶的手艺能跟酒楼的大师傅较量，这个钱放在私厨中也显得颇少——饭庄的大师傅的薪都是二十块打底, 私厨也是围着这个价钱上波动，放来的一月十二块的风声……蒙外人的罢了。

厨师缺席不是一天两天的事，她和陶笑笑对私厨的需求也没有特别大，但要是错过了胖婶的素材库，姚晓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不只会后悔一小段时间。

而且冷静来以后，她才觉得自己刚才的决定有些仓促——中人那边推荐的好歹了解家世背景，胖婶这边

胖婶心的厉害，面上却平静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