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血腥味，在两人相贴的腹腔蔓延，郁燃低看去：“您的伤血了。”

“不用在意。”顾雁山将郁燃转了个面，让他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。

一开始绷带里只是渗了一血，随着顾雁山不不顾的动作，洇血的范围逐渐扩大，很快便将绷带染得目惊心。

“您的伤要尽快止血，我去叫阿坤先生。”

郁燃企图床，一只脚都踩到了床，又被顾雁山掐着腰了回去。

不克制，不理智，这实在很不顾雁山。郁燃不知他今晚突然发的什么疯，但也被他搞得有些上火，耐着好言相劝几次之后终于忍无可忍，猛地将他一掀——

“顾雁山！”

掷地有声的三个字，给一切了暂停键。

郁燃披上衣服：“我去叫人。”

顾雁山抓住他的时候他狠狠一顿，整个人都于防备状态，盯着他。

顾雁山说：“外面柜里有医药箱。”

说完他放开了郁燃，郁燃看了他片刻，到底还是随了他的愿，去拿了医药箱过来。

回来时，顾雁山已经自己拆了染血的绷带。

郁燃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清创后的伤，一个血模糊的。

光是看着郁燃就忍不住皱眉。

郁燃给他重新止血，包扎，相比于他因为直面伤而绷的神，顾雁山反而十分平静，除了被郁燃碰伤时生理的肌绷外，他连眉都没皱一，就跟伤不在他上似的。

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寻常神，垂眸看着郁燃将无菌带收。

“你明天收拾一，”顾雁山说，“我会让人送你，你先搬去。”

郁燃抬。

因为理伤，两人都坐在床边，床灯在郁燃后，他的影笼罩着顾雁山，也挡住了大半淬他底的光，绿的睛的像墨，里面浅浅印着愣神的郁燃。

片刻后，郁燃低应好。

他依旧什么都没有问，顾雁山说什么便是什么，顾雁山这次的话却并不止于此。

“你近期不要国，申请的那些国外学校如果发来offer也都不要去，诺家族要变天了，在国外我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。”

郁燃很快意识到什么：“那位少主……”

“里卡多虽然是明面上的继承人，但你也知这家族利益纷争颇多。这次他老爹是真的要不行了，后续战争只会越来越激烈。”顾雁山说，“本来我早就脱离了诺家族，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——”

他顿了一，改：“我之后大分时间都不在国，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安全，我给你安排了新的去。”

郁燃：“好，我知了。”

顾雁山就这样着上起，站在矮几边了支雪茄，了好几后突然回看向郁燃：“怎么不问我，既然和我没关系，我为什么现在又要参与其中？”

郁燃沉默着，他隐约猜到了答案，所以他更不想说。

顾雁山却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，他上前抬起他的：“不是很会撒吗？”

他俯：“不是对我的过往到好奇吗？”

顾雁山又恢复了那副睥睨一切的在上的模样，甚至变得有些尖锐：“怎么不问了？”

“还是你担心，听到答案是因为你？”

指腹挲着手的颊，又落在郁燃上，在他反复的染上绯红。

一薄烟吐在郁燃脸上，他听到顾雁山说：“你这张嘴，那么多好听的，是不是只会说对你有利的？”

茄香馥郁, 烟雾朦胧了顾雁山的面庞，但阻隔不了他那双审视的睛。

郁燃沉默了几秒钟，顾雁山指指腹在他脸侧轻了两：“不回答？又在想要怎么糊我吗？”

确实, 这一瞬郁燃脑海中闪过许多应对方法——

抱着顾雁山脖凑上去如他所愿说尽甜言语的, 或者佯装懵懂不知他在说什么的, 但最后郁燃只是任由顾雁山掐着他的，平静地注视着那双不悦的绿眸，近乎挑衅地问：“您想听什么呢？谢谢您, 还是对不起？”

顾雁山的动作让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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